今儿一大早孙先生就起来了,特特梳了溜光的头,净面抹须,又捡了件体面衣裳穿,检查无误后方才出门。……
今儿一大早孙先生就起来了,特特梳了溜光的头,净面抹须,又捡了件体面衣裳穿,检查无误后方才出门。
途中经过各色门店时,他还想着要不要自掏腰包买上几样礼品,可转念又一想,那小秦相公何等精细人,这样的事岂会想不到么?他不交代办,自然有他的道理。
况且孔府家大业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等闲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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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拿来煮粥最是鲜甜不过。
看着日益增多的存货,秦放鹤体会到了囤粮的快乐。
“鹤哥儿!”正记账入库呢,秦山就在门外吆喝起来,声音中明晃晃透着激动,“县城来人啦!”
县城?
竟直接跑到这里来了么?
秦放鹤忙起身擦手,又把满是褶皱的衣裳拍打两下,推门出去,果见秦山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来人约莫二十岁上下,穿一身灰色细棉布衣裳,手里还牵着匹马,见秦放鹤出来便笑问:“敢问可是秦放鹤秦小相公?”
白云村平时鲜有人知,更少外人到,故而他一进村就被好奇的村民们围住了,听了来意后,秦山更是一马当先将人带过来。
“鹤哥儿,说是县里孔府来的。”秦山跑到秦放鹤身边低声道。
秦放鹤已猜到,也不惊讶,只冲来人点头,“我就是,可是你家少爷有什么话要说?”
那人并未因秦放鹤年小家贫便有所轻视,重新问了好,复又从马背上取下来一个包袱,双手捧了上前,“小的桂生,是少爷的长随。少爷说多谢您记挂,叫小的问您好,又说本该当面道谢,奈何路途遥远,他琐事缠身,不得出门……”
秦放鹤都一一听了,不觉也是欢喜。
下人的态度就是主子心意的最直接投射,如此看来,孔家对自己的态度就很分明了。
“大热天的,难为您跑一趟,”秦放鹤笑道,“还没用饭吧?不如就来我家洗把脸,用了饭再走。”
章县距离白云村甚远,中间山路难行,便是骑马狂奔也要一二个时辰,桂生被大日头晒了一路,早就汗流浃背,衣裳全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又是汗又是土,简直能和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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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派学政的批注!
秦放鹤浅浅吸了口气,这可真是厚礼了。
这样的选本,说价钱都辱没了它,外头必然趋之若鹜,等闲哪里买得到?若要传到章县时,最快也要年底了。
外间桂生细细看时,却是一碗油汪汪的肉沫炖豆角。菜式常见,可也不知这位小相公怎么做的,竟格外浓香扑鼻,引得人口水四溢。
他也确实饿了,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忙行礼道谢,挪到角落里大口吃起来。
少爷的朋友便也是主子,吃了主人家饭便罢,怎敢再用人家的桌子?
不多时,回信得了,秦放鹤拿起来吹了几下,觉得到底简薄了些,想了一回,起身取来炕头上的小匣子,打开却是几只草编玩意儿。
上辈子他下基层扶贫时,有个县就专做草编工艺品,后期都出口到国外了。当时为了宣传,领导们都或多或少动了动手,但秦放鹤是真的学会了。
孔姿清出身世家大族,据说乃是鲁东孔氏后人,自然不缺奇珍异宝,当然,秦放鹤也送不起,索性便不献丑。
倒是这些小玩意儿,可以送一送。
才十四五岁,还是个孩子嘛!
秦放鹤捡着最漂亮的挑了,一只小青蛙,一对蚂蚱,俱都是青草编的,连脚蹼和眼珠都特意用大小合适的草珠子穿上,圆润可爱,活灵活现,瞧着很有几分神气。
当天下午,孔姿清就顺利跟青蛙蚂蚱对了眼。
良久,小少爷抿了抿嘴,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青蛙脑袋。
“……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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