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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小鲜(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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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舌战(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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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鹤便道:“先父在世时,也曾使轮作之法,确实于肥田有益,数次轮换产量不减反增,但终究也未能坚持下去。”……

秦放鹤便道:“先父在世时,也曾使轮作之法,确实于肥田有益,数次轮换产量不减反增,但终究也未能坚持下去。”

原本只听前面时,周县令还面带笑意,微微点头,觉得果然是读书人,到底比一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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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周县令不禁动了爱才之心。

能说,敢说,竟还言之有物!来日即便这小子不能高中,自己也要拉他来做个幕僚。

太适合正经干活儿了,胜过寻常书生百倍!

并非他有意偏袒,实在是……任谁来了也是如此!

看看面沉如水姿色平平的郭腾,再看看肆意挥洒神采飞扬的秦放鹤,周县令心中高下立判。

比不了,真比不了,内在外在都比不了……

不等周县令开口,便有主管农桑的官员说:“只吃豆子自然不好,然朝廷本意并非如此,那豆子可榨油,可做豆腐,收获之后卖去铺面岂不美哉?又肥田又多赚钱。”

他们就是想不通,好处这么多,为什么老百姓不干?

说不通嘛!

归根结底,还是政策落不到实处,这是古往今来的基层通病了。

秦放鹤看向那名官员,“大人说得是,朝廷本意自然是好的,奈何……接下来便是学生要说的第二个缘故。

若要将豆子卖出去换钱,这就涉及到另一个行当,商,然隔行如隔山,百姓本业为农,一字之差,天悬地别……”

让老百姓种地简单,埋头干就是了,可突然要让他们又承担起商人的部分职责,不亚于赶鸭子上架。

“卖出去”,说得简单,什么时候卖?怎么卖?卖给谁?卖个什么价钱?没人管!

一切都让百姓自己摸索,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到?

但凡能做到、能做好,早就做买卖发财去了,谁还种地呢?

本来种麦子的时候收了粮食就行,现在却要凭空多出这么多流程,累不说,必然有投机者压榨赚差价,越发前途茫茫,谁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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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他重新组织言语,迅速转换角色,“百姓见识有限,目光短浅,此乃实情,他们只知跟风盲从,哪里晓得从长计议?譬如种地,一旦头一年有人种黄豆赚了钱,第二年所有人便都一窝蜂的去种黄豆,然物以稀为贵,货多不值钱,市面上黄豆多了,自然卖不出好价,又有奸商从中作祟,刻意压价,越发雪上加霜。

百姓手里没钱,哪里还会再去种?此国策自然推行不下去。”

秦放鹤看向周县令,目光灼灼,终于说出最关键的一点,“若要顺利推行,非官府全程参与不能成。”

经济运作需要市场的自由灵活,但在这种大环境下,更需要官府把控。

之前官府并非没参与,只是力气没用对地方。

说的不好听一点,最底层最大多数的老百姓根本不具备大局观,更不具备抵御风险的能力,一年操作不好,可能就全家饿死。

在这种背景下,谁还敢冒险?

光喊口号没有用!

画出来的大饼再香再甜也不能充饥!

所以必须有朝廷兜底,官府全程控局,保证粮食不贱价伤农,这是后世无数次经验教训之后得出的铁律。

既然他们善于跟风,善于盲从,官府就要利用好这一点,让他们看到正确执行轮作之后的效果,等他们学会了才能放手。

秦放鹤自己就是底层爬起来的,曾多次参与过扶贫,很清楚新政之初的百姓便如牙牙学语的婴孩,对什么都一无所知,需得有人把一切掰碎了,捧到他们跟前,手把手教导。

具体到轮作就是哪个村哪个镇今年种什么,别的地方种什么,不得有误。

最要紧的是不能种完了就不管,管种也要管收,一定要在收获之后帮百姓把豆子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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