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恭恭敬敬应了,满脸认真。
一看他这副表情,秦放鹤就知道这厮回头必然又要偷偷加练,干脆扭头叮嘱杏花婶子,“八哥勤勉刻苦,但凡事过犹不及,婶子您平时盯着他些,莫要冒进,这会儿一味图快,日积月累的,来日手腕子都要废了。”
就现在秦松的练字时长而言,二两负重足矣,再多伤身。
但这话对一个学疯子说没用。
秦松不是秦放鹤,少年人刻苦隐忍,根本想不出冒进的后果会有多么可怕。
所幸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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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送,可走官道,也算对辛苦赴考的考生们的一点安慰和奖励。
所以秦海和秦猛只需送到即可。
一行四人沿途奔波,期间多有荒凉无人之处,放眼望去不见人烟,唯有老鸹嘎嘎直叫,端的瘆人。
秦山摸了摸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亏着咱们人多,不然就我跟鹤哥儿,还真有些怕。”
赶了小半日路,牛也疲乏,想吃路边青草,秦海见状拽了拽缰绳,闻言笑道:“这算什么?老鸹叫再难听,终究不会害人。”
说着,又让秦猛注意路边草丛沟渠。
秦山好奇道:“会有大虫不成?”
秦海笑了下,没说话。
却说牛车又往前走了约莫三二里地,忽见路边树丛抖动,竟钻出来两个手持铁锨、锄头的汉子,目光不善地盯着缓缓驶近的牛车。
早有准备的秦猛一脚踩在车辕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暴喝一声,“干什么的,让开!”
说着,还故意将衣襟敞开,亮出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肌肉来。
那两人眼见一车坐了好几个壮男,且不似雏儿,便有些怯了,对视一眼,提着家伙渐渐走远。
秦猛用力往地上啐了一口,“他娘的,不干人事!”
秦山后知后觉,悚然一惊,“哥,这是劫道的?!”
以前只听别人说过,没想到还真遇上了!
秦海漫不经心嗯了声,又往后瞄了眼,果然见那两人又摸回去,重新埋伏起来。
秦山也跟着看,越想越后怕,怕完了又气,摸出弹弓恨声道:“咱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要不然报官吧!”
瞧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想改过,后头必然有人受害!
“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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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touwz)?(net),我跟猛子同他们一道就行。况且店里有活儿?()?『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掌柜的厚道准假,我却不好出来太久。”
秦放鹤应下,又说:“若找得到也便罢了,若不凑巧,只管住下。”
多两个人,若齐振业不在意,自然大家住在一处最好。若不方便,自己这趟出门也带足了银子,足够秦海和秦猛找屋子住两个月的。
秦海笑着应了。
他家里有媳妇孩子,自然更比旁人更谨慎些。
秦猛起锅烧水,将带来的干粮热了热,那头秦山却“嗖”一下射出去一枚石子,紧跟着人也冲出去,不多时,满脸兴奋地拎着一只兔子回来。
秦放鹤等人上前看时,见那枚石子深深嵌入兔子脖颈中,半边骨头都碎了,便都夸赞起来。
别的不说,秦山这一手弹弓的本事属实了得,力道大、准头足,村中老人也夸的。
“正好烤了吃,”秦山嘿嘿一笑,麻利地就着水沟剥皮洗肉,又去远处将内脏杂碎等掩埋了,“可惜出门在外,不然留下皮子也好。”
天气渐热,新鲜皮子来不及硝制,很快就会腐烂,只得舍弃。
兔子不大,每个人也就吃几口解解馋,但肚里有了新鲜油水,便都高兴起来。
下午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一家路边客栈。
客栈是一对老夫妇开的,小小几间房屋连着自家住处,只有通铺,却也干净。
没什么正经饭菜,倒有两样自家包的荤素包子,秦放鹤做主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