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鹤理了理衣裳,朝三四个月不见的乡亲们作了个揖,“十一郎幸不辱命,得胜归来。”
结界破了。
震天的欢呼声炸开,乡亲们如得了讯号般争着抢着上前,拉他的手,摸他的肩膀,口中赞个不停。
有男人直接把自家毛头小子提溜起来,“快,摸摸你十一哥,沾沾聪明气!”
秦放鹤瞬间被热情的人群淹没,他笑着回应,很有耐心,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几十号人,听着不多,但如果在同一时间围上来,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眼见秦放鹤被挤得东倒西歪,突然脚下一空,竟是秦猛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将他整个人扛在了一侧肩上!……
眼见秦放鹤被挤得东倒西歪,突然脚下一空,竟是秦猛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将他整个人扛在了一侧肩上!
“都散开散开!”
秦猛一手扛着秦放鹤,一手非常有气势地在身前画了几个大圈,声若洪钟,“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都散开!没见着要把十一郎挤坏了么!”
众人便都哄笑起来,虽不往前挤了,却也不舍得就此散去。
老村长终于气喘吁吁地钻进来,直接用拐棍儿挨个戳人,“我的话不好使了?都退开退开,去去去!家去家去!”
老族长的话还是颇有分量,大家伙儿再舍不得,也还是空出一条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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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对,说正经事,”老村长一拍额头,“老了老了,净扯闲篇,险些误了正事。”
秦放鹤笑道:“您可不老,村里还指望您主持呢!”
老头儿除了掉了几颗牙之外,腿脚还真就挺利索的,前几天还拿着拐棍满村撵着重孙打屁股。
众人笑了一回,老村长才把来意娓娓道来。
“鹤哥儿,如今你中了秀才,依朝廷的规矩是免税的,我琢磨着,把村里一部分上等田过到你名下,你怎么看?”
这是时下最常见的做法,秦放鹤也不意外,当即点头,“自然可以,乡亲们帮我良多,能尽力的地方,自然要办。”
老村长欣慰地笑了,又细细说了每年给秦放鹤的抽成。
没了田地税之后,每年大家就能多进好些粮食,自然不能叫主事人白担虚名。
秦放鹤却不在意这个。
这年月的亩产量真的太低了!
哪怕乡亲们给他抽成,每年也就多个一二百斤,折算成银子不过二两上下,对现在他的年收入而言,无足轻重。
但这些粮食分给各家各户,却能顶大事。
老村长却道:“哎,那话怎么说来着?礼不可废……”
秦放鹤就笑,“这么些年来,我也没少吃乡亲们的,穿乡亲们的,如今朝廷月月给银子,又有粮米,我一人如何吃用得完?况且来日我进城上学,家里少不得左邻右舍照应,便是回来,一时不开火,难不成就不去叔伯家里蹭饭了?权当我提前交的伙食费吧。”
现在他手头足有将近六十两银子,日后月月还有廪生的一两和若干粮食,县学又管吃管住,还给一年四季的长袍,便是只进不出。
再者书肆那边也有进账,根本花不完,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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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再收回来便是。”
他想给的,谁也无权反对;他想收回的,谁也挡不住。
若白云村上下齐心也就罢了,若来日果然谁有了坏心思,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