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果然一天不拜菩萨就要生事!
“倒不是小秦相公做了什么,”那人道,“是有人非要当众拉他文辩呢!”
哦,文辩啊!
山长骤然放下心来,很有点劫后余生地笑道:“你小子,莫要乱报军情,文辩而已,他们年轻人正该辩一辩么!”
打嘴仗而已,难不成还能说死人?
下头的人到底还是嫩了些,有点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
山长笑着摇摇头,转身继续去晒书,顺口问了句,“跟谁辩啊?”
“新来的案首,高程。”那人老实道。
山长:“……”
那也是个不省心的!
尚未开学之前,在周县令亲自举办的庆功宴上,那高程就曾当众侃侃而谈。辞藻么,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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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休息,决意速战速决,很是拿出前辈风范,将主动权让出。
见秦放鹤应了,高程激动得脸都有些红。
他外祖父是当地乡绅,曾有幸赴县太爷的年前宴会,在当地也算名人了。
而高程本人也自小聪慧,后来渐渐长大,也传了一点名声在县里。
本以为就是独一份儿的,可没想到几年前,突然从京城回来了一个孔姿清!
比他小几个月,比他漂亮,比他更聪明!
高程原本想着,毕竟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孩子,家学渊源呢,比不过也就罢了。
他争个第二也不错。
可谁又能想到,去岁突然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一个更小的!
最离谱的是,那厮竟然还得了小二元!
亲眼见到秦放鹤之前,高程其实没想太多。
可进到县学后才发现,这也太小了吧?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读书,才十二岁的孩子,能知道多少?
家里又那样穷,真能论家国大事么?
别是县太爷可怜他父母双亡读书不易,才特意点的吧?
尤其秦放鹤学习自主性很强,在学里几乎不主动发言,几位先生了解他的水平和习惯,也很少干涉,这就直接导致高程觉得自己又行了!
都是案首,我还比他多读几年书,难不成还真比不过一个孩子?
箭在弦上,高程却又突然回想起之前看过的选本。
不得不说,秦放鹤的文章写得确实不错,高程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觉得读完很舒服,有种浑然天成之感。
思及此处,高程便道:“你我论赋都是做惯了的,纵然比试也无趣,”他的眼珠转了转,试探着说,“不如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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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道:“莫急,莫急……”
一来事到如今,秦放鹤已然应下,再反悔怕不妥。
二来么,他总觉得事情未必会像牛士才担心的那样……
“比算学?”秦放鹤愣了下,“你确定?”
他是不是不行?!
高程心下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是,可是秦兄不便么?”
齐振业与秦放鹤低声耳语,“实在不行饿就打他一顿!”
打残了,自然就不用比了!
秦放鹤:“……倒也不必。”
他啼笑皆非地转过去,重新看向高程,神情分外微妙。
“最后一次确认,当真要比算学?”
高程的回答铿锵有力,“就比算学!”
可算拿捏住你的弱项了!
无论手段是否光明磊落,只要此番我打败你,必然扬名!
史书是为胜者书写的,只要我赢了,假以时日,人们只会记得我赢,谁还会在意怎么赢的呢?
秦放鹤叹了口气,十分惋惜,“行吧。”
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只是未免不太公平……”
高程装没听见的。
既然觉得不公平,之前你就不该托大,做什么“请出题”的君子风度。
先小人,后君子,这一局,我赢定了!
齐振业和肖清芳等人听见了,焦急担忧的同时,心底却又不由自主泛起一点诡异的平静。
总觉得……
现场忽然变得安静。
就连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到来的朱先生和李先生也被气氛感染,屏息凝神。
秦放鹤调整了下站姿,看着高程,忽然张口说了句,“我有一个遗憾……
秦放鹤调整了下站姿,看着高程,忽然张口说了句,“我有一个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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