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聪明了,也能吃苦,在这个年纪就很难得。
世人总说一点即透,但他好多时候更像不点就透。
他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对政治的敏感度,完全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年常见的冲动、稚气和天真,根本不用人费心督促。
私底下夫妻二人说起来时,偶尔也会觉得这是头小怪物,冷静克制,同时还拥有许多成年人都望尘莫及的城府和自制力。
潜力巨大,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他究竟能走到多远、爬到多高。
汪扶风不禁有些惊喜,又庆幸得亏自己下手快,挖到了这株好苗子,不然若埋没了,或是落到旁人手里,必成生平大憾。
秦放鹤住在汪府,单独辟了一座小院儿,作为心腹的秦山和秦猛自然也跟着。
自从跟了秦放鹤之后,曾经平静而寡淡的生活便一去不复返,每当他们觉得眼前的经历已经足够令人惊喜时,马上就会有更大的惊喜出现。……
自从跟了秦放鹤之后,曾经平静而寡淡的生活便一去不复返,每当他们觉得眼前的经历已经足够令人惊喜时,马上就会有更大的惊喜出现。
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麻木……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能入住京城四品大员的府邸,仍带给他们短时间内难以承受的巨大冲击。
俺们上辈子祖坟上是冒了什么青烟,竟也有这般造化?!
这会儿要是跟村里的人说,那都没人敢信!
好几次早上醒来,秦猛都狠掐自己大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我现在是在哪儿?
哦,京城四品官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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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对联。
啊(touwz)?(net),快过年了▋(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大约过了几秒钟,秦放鹤才得出这么个结论。
秦山和秦猛对视一眼,这不行啊,十一郎眼见着学傻了!
秦山就道:“老爷,也有日子没出来玩了,若不想吃茶看戏,不如咱们去找齐相公和孔相公他们吧。”
因他们和秦放鹤关系亲近,以前时不时喊“鹤哥儿”“十一郎”,可培训之后,便都改了。
如今十一郎是正经举人,甭管私下里还是对着人,都该好生叫一句“老爷”,这才是有规矩的样子。
现在秦放鹤多少有点走火入魔的意思,出门看到人的第一反应,脑子里就自动蹦出一串数据:某某衣料某年产自何地,有什么优点,曾被何人推崇,如今价值几何。
听了这话,忙用力摇摇头,捏了捏眉心,“也好。”
先去两边递帖子,得知孔姿清被母亲带去城外上香了,要在庙里住一宿,最起码明日方回。
倒是齐振业在家,得知秦放鹤被“放出来”,直接找了过来。
前后也不过分别几天,可再见面,竟恍惚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齐振业细细打量着秦放鹤,啧啧有声,总觉得对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可若真要他说究竟哪里不同,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秦放鹤却还在习惯性看他的打扮,口中喃喃有声,“苏州江南烟雨提花闪缎……内搭婺州的珊瑚暗花罗,踏雪寻梅纹样,本年新款,每匹市价在三十到四十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