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那位舅舅死定了。
可怜吗?
一点儿也不!
若非王贵妃有了儿子,给了他们希望,便不会有今日弄权的机会。
但若没有弄权的机会,王家人虽无泼天富贵,却大概率可以善终。
一切的果皆是当初自己种下的因,只能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皇子之争暂时有上头的师长们顶着,秦放鹤等人倒不大着急,反而是后面宁同光的下放,更叫他们感兴趣。
宁同光本就是内阁之中资历最浅的,此番先后主持会试、殿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宁同光本就是内阁之中资历最浅的,此番先后主持会试、殿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天元帝深感其心,然后……贬官了。
巡抚位高权重,若放在常人身上,绝对是实打实的升官发财。
但……宁同光之前可是内阁成员、礼部尚书!
皇帝甚至不许他兼任!直接就免了!
况且同为巡抚,也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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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无论是作秀还是真情流露,对有这样名声的人,只要他别想不开犯罪,朝廷就不可能排名太低,所以榜眼也不算过分。
前两名没动,但从探花孔姿清开始,后续排名大翻天。
就以康宏为例,原本会试时名列数十,殿试过后,直接被提为二甲第九名,可谓飞跃。
对天下学子而言,会试实为重中之重,而名列前茅也是无数人的追求。
但对上位者而言,只要会试合格的,都可为进士,既然尘埃未定,你人都在这里了,皆为来日朝廷栋梁,排名前还是后,又有什么分别呢?
所以天元帝拿这个来考验宁同光。
但遗憾的是,他没能经受住。
真要论起来,无数百姓的性命也不过史书上草草一行“饿殍遍地”,简简单单的数字而已,更何况区区一个排名?
政治之残酷,早在学子们步入朝堂之前,便已狰狞初露。
眼下内阁只余五人,天元帝似乎暂时没有提人上来的意思,乍一看,好像是在等宁同光戴罪立功,然实则是吊了一根胡萝卜在满朝文武眼前,诱惑他们拼了命的往上爬……
照宁同光如今面临的局面,还真未必能及时赶回来,只怕到时候便要便宜旁人了。
三人说到这里,都是唏嘘。
秦放鹤才要再开口,就听旁边的齐振业嘶了声,扭头一瞧,这厮口水都流出来,还捂着腮帮子去够杨梅呢!
秦放鹤:“……”
就真爱了是吧?
汪淙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可不是这样吃法,杨梅好吃,每次也不可多食,不然该伤脾胃了。”
齐振业这才罢了。
只仍有些意犹未尽,直到六月初离开杭州时,还带了许多果干。
江南湿热,又多雨水,熬住了梅雨的两个地道北方人终究还是败在蒸笼一般的酷暑之下,彻夜难眠,不思饮食,短短数日之内暴瘦几斤,只得连夜北上。
汪淙甚是不舍,若非两地相去甚远,唯恐下回乡试折腾,必然要一道同行了。
秦放鹤也颇喜欢这位师兄,出言宽慰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且一时分别只为来日重逢,如今你学问已成,来日必然高中,你我自有京城重聚之日,又怕什么呢?”
说归说,汪淙到底落了一回泪,送别当日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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