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扶风:“……”
这小子跟谁学的这套!
真他娘的挺……受用。
这个时代的人,只要开始懂事了,便鲜有这般感情外露的时候,姜夫人一听,先是一怔,继而胸腔内都被一种久违的情绪充斥了,恨不得心肝肉得叫一遍。
汪扶风干咳几声,上去捏捏秦放鹤的肩膀,果然入手硬邦邦的,不觉点头笑道:“好小子,没白跑。”
三人说笑一回,秦放鹤又将汪淙的家书拿出来与他们瞧,边说些趣事。
“师兄真乃君子,我们一见如故,这些日子都住在一处……与当地一干学子文会,出了本子,也见了刘知府……”……
“师兄真乃君子,我们一见如故,这些日子都住在一处……与当地一干学子文会,出了本子,也见了刘知府……”
确认儿子过得好,夫妻俩便也放下心来,又听秦放鹤说的、看汪淙信里写的,果然两个小的相处和睦,越加欢喜。
他们这个岁数了,此生便只得一个亲子,如今徒儿与他投缘,便是两个儿子。
再没什么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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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白日间的暑气俱都散了,外头也凉爽起来,师徒三人便去花园中散步消食。
正是蔷薇盛开的时节,温柔的晚风中浮动着浅浅花香,沁人心脾。
姜夫人还栽种了几盆金桂聊解乡愁,此时也都鼓起细细的花蕾,含苞待放。
只是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则为枳,望燕台的水土实在不大适合金桂生长,饶是侥幸不死,每年也开得稀稀拉拉,倒有些单薄得可爱。
闲聊时,姜夫人少不得再嘘寒问暖,问些细节,秦放鹤都细细答了。
汪扶风就在旁边穿插着说话,见他虽远在江南,却也没耽搁了解朝堂局势,不禁老怀大慰。
秦放鹤又拿出自己在江南采买的土仪,被夫妻俩盛赞一回。
次日,秦放鹤去向董春请安。
奈何近来董春事多繁杂,且内阁又少了一个宁同光,那些活计便都分摊到剩下的五位阁老头上,又要联合鸿胪寺和户部预备中秋节庆典、祭祀的事,越加繁忙,竟不得空见。
秦放鹤并未强求,只托人将土仪送进去,又隔着门行了礼便罢。
期间汪扶风提起入太学的事,“我本想着,你这一去便如野马脱缰,少不得要年后方回,这会儿倒还早,不过可以先抽空拜会下国子监祭酒的宋大人,那当真是当世大儒,头一个德高望重的。”
太学归国子监管辖,祭酒宋琦,便是殿试排名当日因觉不公当众大哭的那位,掌管全局,凡有太学入学者,需得先向他报道。
不过只要有地方官府、学堂的推荐,又有朝臣作保,等闲无需面试。
但若有门路能见一见的,自然最好。
秦放鹤的入学名额早在当年汪扶风于清河府收徒时便定了,且在太学归档,如今只要宋琦首肯,也就成了。
然太学每年二月集中开学,秦放鹤这会儿回来颇有些不上不下。
中途插班的先例并非没有,只是终究有些扎眼,倒不如转过年来随大流,也更显从容。
秦放鹤并不在乎这些,当下将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其实太学里能学的东西,有师父您和师公照应,我在外头未必学不到,只人脉和藏书倒有些意思。入学么,早些晚些也无妨。”
太学与地方上的府、州、县学仅一字之差,然教授内容却截然不同,相较于后者的精进学问,太学更贴近于培养官员预备役的摇篮。
见汪扶风点头,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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