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宏又劝了几回,可对方十分谨慎,确实做得滴水不漏,倒显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起来。
事已至此,康宏自认仁至义尽,也实在无计可施。
齐振业听了,摇头晃脑道:“你也够了,若果然打草惊蛇,那人按兵不动,岂不越发显得你心胸狭窄?便是有成也要与你起嫌隙。”
隐约觉得此二人的相处模式有些熟悉……
嗨,必然不是他和子归!
他可比杜文彬精明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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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细问。
大夫初时不肯开口,生怕受池鱼之灾,可架不住康宏给得太多了,便低声道:“这是中了泻药了,虽不至于伤了根本,可他本就有些水土不服,又连日劳累,内里虚,短时内甚是凶猛,少说也得修养十天半月方好。”
言外之意,会试是别想了。
纵然强撑着进去,难不成自始至终蹲在马桶上?
他家世代在京城开医馆,看过繁华盛世,也见了太多龃龉龌龊,刚才一把脉就猜到了。
可能给举人老爷下药的,说不得来日也是官爷,收拾不了旁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大夫?他岂敢当面捅破!
康宏不禁怒火中烧,忙叫人回会馆取杜文彬吃剩的餐具。
结果很快随从回来,说方才杜文彬吐在屋子里,气味难闻,已有人收拾过了。
证据没了。
事到如今,杜文彬不敢信也得信。
他瞬间脸色蜡黄,脑中嗡嗡作响,血气上涌,趴在病榻边哇哇大吐,最后血都呕出来。
康宏还要再陪,奈何时间不等人,眼见进场在即,杜文彬直接将他撵走了,自己躺在床板上默默流泪。
他哭的何止是空等三年,更多的还是被人愚弄、背刺的疼痛。
自己付出一颗真心,怎么他们就下得了手?
赵沛和孔姿清也是第一回听他说起,亦是愤愤不平。
前者更直接拍案而起,“那厮是谁?!”
康宏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名字。
“我们虽深恨他,然投鼠忌器,如今你我身份不同,切莫做傻事,误了自身……算来,他也遭了报应了。”
虽然他和杜文彬都有怀疑对象,但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也只能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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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都提醒过你了,还不当心!
三气他们沉不住气,尚在京城地界,天子脚下就敢闹起来,传出去还了得?
当时杜文彬直接把罪魁祸首打破头,一只眼睛也肿了,脑门上老大一块乌青。
他自己也被挠得满脖子血,发髻也散,嘴角也破了。
当着那官员的面儿,他气得浑身发抖,连带罪魁祸首和几个拉偏架的,当场割袍断义,指着那厮骂道:“我杜有成真是瞎了眼,误信圣人言,什么人之初,性本善……”
众人听了,都是脸色剧变,那官员更是喝道:“住口,说得什么混账话!”
杜文彬一噎,也觉失言,可又不想低头,重重哼了声。
但此事论起来,也实在怪不得杜文彬。
他唯一的错,就错在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但此乃圣人言,能有错吗?
纵然有错,也是长歪了那人的错!
那官员更比康宏和杜文彬有经验,看了这一会儿,也猜到真相。
奈何没有证据。
但纵然如此,他也不会允许这么一匹害群之马继续为祸人间。
纵然有来日进士之才,可根儿上坏了,留着就是隐患!
今日能害杜文彬,保不齐来日就能害自己,害别人,万一事发,牵累的就是整个湖广!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厮骂得狗血淋头,又严禁外传。虽未明说,却也表了态,日后不许任何人帮他,否则便是与自己为敌。
那厮听了,如遭雷劈,瞬间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会试之前,也要报名,也要审核,前辈虽严格禁止外传,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人哪怕不知始末,也会猜到他德行有缺,为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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