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不想家呢!
秦放鹤隔着窗子喊,“别忘了带上给家人的土仪!”
“哎!”两人才应,尾声已然出了院子,显然十二分的迫不及待。
且不说秦放鹤如何自己安置不提,那头二人的家人却是翘首以盼。
秀兰婶子一早做好了次子爱吃的饭菜,巴巴儿抓着门框等着,口中喃喃道:“咋还不回……”
她男人便道:“别看了,今儿才到,忙乱得很,保不齐回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少地瓜气回味道:“啧啧,你没瞧见那会儿的阵仗?当真天神一般,莫不真是文曲下凡吧!况且如今他是官儿了,比县太爷还大许多哩,说不得日日都能见着皇上,你我虽是长辈,可能长得过天去?说不得要放尊重些。”
秀兰婶子一听,不知怎得,竟浑身发毛起来。
她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走回来,“你快别说了,怪怕人的。”
话虽如此,她也有些紧张。
是啊,如今十一郎是官儿了,可不敢跟以前似的胡乱招呼。
便是他自己不在意,外人瞧见了,也不成个体统,传出去,只当他们白云村没有上下尊卑,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见她听进去,她男人又瞅瞅桌上饭菜,狠命吞了口唾沫,“依我说,大山都是去过京城的人了,什么世面没见过?偏你弄这些,他未必瞧得上……”
话音未落,却听外头有人拍门,“爹,娘,我回来了,开门呐!”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大山?!”
刚才还说不能回来的当爹的跑得最快,嗖一下跳起来冲过去开门,秀兰婶子过去时,就见几年未见的二儿子正嘿嘿发笑,两只手里提满了包裹。
见面前,秀兰婶子有满肚子的话想说,想问问他胖了瘦了,天冷可记得添衣?
可如今见了,知道他健健康康的,能笑得出来,便都不用问了。
秀兰婶子狠命往他身上捶了两把,扭头抹泪,赶紧拉着进去了。
一番热闹自不必说,次日一早,秦山便麻溜儿洗漱了,告别父母妻儿,仍去秦放鹤那边当差。
村民们不敢贸然叨扰秦放鹤,得知秦山和秦猛家来,便都兵分两路,各自来串门子,又追着问些长短。
“哎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少地瓜五六分相似。
或者说,根本就是照着他雕的!
看案桌上,香火不断,贡品满满,有新有旧,听说还有许多外头的百姓慕名而来,竟很兴盛。
见秦放鹤感兴趣,老村长便在他耳边细细分说。
因他之故,小小白云村突然就举世闻名了似的,多有陌生外地人前来瞻仰,大家的流程都是一般的:
先在村口拜过两座石碑,尽力摸一摸,然后去参观秦放鹤昔日住过的屋子。这里当然不给进,有白云村民专门看守,最多不过打开院门,叫他们站在外面伸长脖子瞧一瞧,狠吸两口文气罢了。
做完这些之后,必要再来文曲庙拜一拜,上几炷香,如此方得庇佑。
秦放鹤:“……”
这不就是后世旅游景点嘛!
他忙问道:“没收银子吧?庙里也不要香火?”
村长明白他的意思,狠命点头,“不敢不敢,哪里敢要银子呢!”
倒是有人主动给,可他想着秦放鹤临走的嘱咐,如何敢要?
说完这些,老村长又小心翼翼道:“可架不住来的人多了,隔着又远,总要吃饭睡觉,一回两回的,乡亲们还能招待,可如今人越发多起来……”
白云村也不过刚脱贫,家里略有点余粮罢了,这,这也供应不起啊!
众村民都找他来商议,他就想了个法儿,将村口几间荒废的屋子收拾起来,各家凑份子,做成客栈那般,有外人来时,便开了供人吃住,只略要一点辛苦钱。
如此大家不遭罪,客人们也尽兴,还能大大消耗村中产出,不用巴巴儿跑去镇上卖了,也是三得利的事。
秦放鹤听了,笑道:“这样就很好。”……
秦放鹤听了,笑道:“这样就很好。”
他又说起这次回来,要在村中挑选几个忠厚可靠的年轻人,村长并诸位长辈听了,俱都欢喜,各自商议起来。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