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众人神色各异,老村长才要喊肃静,却听秦放鹤又道:“除此之外,我还会托林县令为村子里另寻几位教导算学、医学的先生,会功夫的武师傅也要一个来,一来乡亲们日后算账、看病也有个去处,二则不擅读书的,也能学一技傍身,日后寻个正经营生,好养家糊口安身立命。”
天分这种东西,确实勉强不来,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尽快实现分流,就像后世的职业学校。
国人骨子里流淌最多的便是温良,只要给他们一条出路,就有理由说服自己不闹事。
如此分流过后,彼此间的差距就会缩小,潜在不稳定因素也会被提前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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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老村长和王先生便暗道不好。
“我看你是欢喜疯了,”老村长怕惹恼秦放鹤,说话时还偷觑他面色,“做什么胡说八道的混账话!”
什么铺张,什么依你说,你算个什么阿物!十一郎自己的银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哪里轮得到你聒噪。
他还肯对咱们敬重,喊一声长辈,那是他念旧,不忘本,你却不能蹬鼻子上脸,倚老卖老起来。
这可是正六品的官老爷,没见县太爷想见面,都得先递进拜帖来么!
秦放鹤非但不恼,反而轻轻笑起来。
他端起茶盏慢慢吃了一口,觉得自己也有些娇惯了,这才几年?竟也觉得乡间粗茶不好入口。
“这是你一个人的意思,还是所有乡亲们的意思?”
秦放鹤放下茶盏,笑呵呵问说话那人。
谁来着?
哦,一个出了三服的什么伯伯?还是叔公的?
那人见他笑,越发得意,当即点头,“是大家伙儿都这么想。”
说着,又看向同来的几个老伙计,“是吧?”
那几人没料到有这一出,一时有些懵,面面相觑后,有不吭声的,也有跟着上头的。
本来么,早年十一郎说男女同学,村中便多有人不解,总觉得浪费了。
可反正也不用他们自己拿银子,女娃读就读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现在竟然还给钱?!
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女娃么,长大了都要嫁人的,若嫁在自己村倒也罢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可若嫁去外头,岂不便宜了外人!
万万使不得!
白花花的银子浪着不花,给我们呀!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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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都是拔尖儿的,莫说我人老眼花的,便是三五个青年也比她不过,都是先生教得好,也是十一郎你有眼光……”
秦老三等人听了,还要再说,老村长忍不住上前挨个往脑袋上扇巴掌,唾沫星子喷了满脸。
“混账东西,我还没死呢,哪有你们说话的份儿!”
到底是同族,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们找死?
自己先下手打了,想来十一郎多少消消气,也能少发作些。
秦放鹤看出他的心思,极短极浅的笑了声,似乎来了兴致,不理会这边的闹剧,招手叫梅梅上前,笑眯眯问道:“你呢,你怎么想?”
小姑娘早在秦老三说话时就气红了脸,只憋着不敢作声,如今见秦放鹤问,顿时来了勇气,大声道:“我不服!”
“梅梅!”
她爹娘都吓坏了,顾不得许多,从门外挤进来,朝着秦老三等人作揖,又对秦放鹤陪笑,“小丫头片子不懂事,乱说的,乱说的……”
又狠命扯梅梅,“混说什么!”
秦老三在村里很有些威望,若果然今日闹僵了,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怎么过安稳日子!
梅梅气性上头,一把甩开爹娘,上前一步对秦放鹤道:“本来就是么!您来评评这个理!原本这村子里,哪里有什么村学,还不是您巴巴儿托人请了先生来,大家伙儿才能读书,自然什么都要听您的。当初既然男女同堂,试也考了不知多少回,当初怎么不见人不高兴,如今眼见着有钱了,他们眼红了,便要跳出来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