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王不见大人已七载有余,便是隔了数十个春秋,每每思念至极,深夜醒来,常发现眼泪打湿了枕头……今日有幸再见大人,发现您仍如芝兰玉树般出色,便是叫小王即刻去死,也没有遗憾了!”
傅芝:“……”
好恶心啊!
饶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可当对方那双手握上来的瞬间,仍难挡心理排斥。
后面跟着的几个翻译科学生听得目瞪口呆。
高丽人的厚脸皮真是名不虚传,这厮好歹也是一国皇叔,如此肉麻的话,还真就脸不红气不喘,当众说了?!
傅芝不动声色抽回手,维持着得体的外交微笑,简单慰问了使者团内几位重要成员,听说有人病了,立刻叫了太医来把脉,又代表天元帝表示欢迎,让他们好吃好喝,不必拘束。
“贵使多年不来,或许不清楚,如今的大禄也不比七年前,城中新建房舍自不必说,便是街市格局也有不同,贵使若要出门逛时,只管告知驿馆,他们会派出翻译人员随行的。”……
“贵使多年不来,或许不清楚,如今的大禄也不比七年前,城中新建房舍自不必说,便是街市格局也有不同,贵使若要出门逛时,只管告知驿馆,他们会派出翻译人员随行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傅芝是真心骄傲。
这就是他的国家,如此兴盛。
高丽仰慕中原文化,凡贵族皆要学汉字、讲官话,所以使团中的大半成员都用不着翻译,自己就能听懂看懂。
但恰恰因为如此,天元帝反而不放心,唯恐有间谍混入其中,傅芝揣度意思,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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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贺礼么,左不过就是那点东西。小小高丽,地狭民贫,勉强算得上好货的,也就是点儿高丽参了。
再有多的,就是特产的高丽纸,因结实耐用,光洁如玉,颇受欢迎。
可类似品相的,大禄也不是没有……
至于旁的,多少也会有点布匹器皿之类,可大禄朝本就善于此道,如何能看得上眼?
转头就散给别的小国了。
办完了正事,王芝又掏出另一本礼单,十分谄媚道:“这是小王单独送给大人您的。”
傅芝出身不错,哪里在乎这点零七碎八的,当场回绝。
奈何王芝十分恳切,口口声声什么仰慕大人您,还想着来日讨教学问等等,闹得傅芝烦不胜烦,只好接了。
王芝又很期待地问,什么时候能觐见皇帝陛下。
这事儿谁说得准?
你们素日那么许多幺蛾子,保不齐头一批来,末一批见呢!
傅芝就含糊道:“陛下自有安排,请使团安心等待,若闷了,自有认陪同使者去城中赏景。”
且等着吧!
听了这话,王芝心里就有些打鼓。
怎么听这个意思,皇帝陛下对他们不大热情呢?
不该啊!
他看傅芝,傅芝就只是微笑,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王芝眼珠一转,侧身指着后面几个十来二十岁的年轻人介绍起来,“这是我国王子殿下,这是犬子……他们都如我王一般,十分钦慕中原文化,之前听说贵国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六元,也是欢喜,不知此番能否得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