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那个数术狂人……”汪扶风想了一会儿,没有下文,秦放鹤便在旁边出声提醒,“高程。”
“嗯,高程,”汪扶风道,“就是他,让他这块儿别丢了,来日有大用处。”
眼见着陛下有对外用兵的意思,尤其是海军,接下来几年必有大扩建。
这又涉及到远洋战舰、武器改良等,实为重中之重,非有真才实学者不可为。
其实无论是董门还是天元帝,都不太想再启用卢实,因后患无穷。
但这方面的人才缺不得,卢家父子正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仍有胜券在握之感。
如果不想受卢实牵制拿捏,就必须有能顶替他作用的个人或者团体,这也是天元帝近期格外关注国子监算学科和工科的缘故。
师徒二人边说边吃,最后又回到程璧身上。
“他的事,我已有了一点眉目,你且先按兵不动,不必管他。”
汪扶风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静,仿佛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简单,但秦放鹤知道,暗处要有大事发生了。
可能会流血。
说完了,汪扶风突然瞅着秦放鹤笑了声,“怎么,不忍心?”……
说完了,汪扶风突然瞅着秦放鹤笑了声,“怎么,不忍心?”
“不是,”秦放鹤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惨惨的牙齿,“就是想让下头的人做得利索点。”
既然入了这一行,打从第一天起就该做好随时可能去死的准备。
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相较之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少地瓜了一回,待寒气散尽才过来逗弄阿嫖,“哟,瞧瞧咱家大姑娘,几日不见,小脸又圆润喽!来,给伯伯抱抱!”
几家私下常往来,阿嫖也不认生,由得赵沛托着往空中举了几下,兴奋得小胖腿乱蹬,一脚踩在赵沛脸上。
赵沛哈哈大笑,满口赞赏,“颇有气力,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孔姿清往嘴里丢了块卤味,白了他一眼。
这厮就是逮谁就想抓谁练武。
不过还别说,没准子归真能同意!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秦放鹤挑帘子进来,“那感情好,等再过几年我就叫她拜你为师,你可得把压箱底儿的功夫掏出来!”
见了亲爹,阿嫖瞬间舍弃伯伯,扭动肉乎乎的身体,啊啊叫着往那边扑。
秦放鹤接了,熟练地亲一口,给小东西围上围嘴儿,先喂她吃了饭。
爷俩一个伸手喂,一个张嘴接,节奏和分量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孔姿清和赵沛对视一眼,先后笑出声来,又有些惭愧。
论起来,他们也算这个时代爱孩子的好父亲了,可即便如此,也从没亲手给孩子喂过饭。
秦放鹤知道这两个损友心里想什么,无非就是笑自己像奶妈子,也不在意,“今儿阿芙白日有些累了,正休息,我带带她。”
总有人抱怨孩子跟自己不亲,可也不想想,要有交流才会有感情,平时恨不得隔着八丈远,孩子凭什么亲近你。
况且孩子会主动扑向你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这么几年,眼下的每一天都可能是以后珍贵的回忆,他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