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秦放鹤,苗瑞的眼中沁出几分真实的笑意,不过马上又郑重起来,“吩咐下去,过几日那隋青竹来了,上下务必谨慎对待,纵然他宽厚温和,尔等也不许掉以轻心,不要太过热络……”
所谓钦差,就是皇帝的耳目,谁能保证他来此地没有第二个目的呢?如果自己这边果然轻举妄动,保不齐转头就是一个“结党营私”。
“是。”曹萍听了,忙起身应下,“只是大人又想从哪里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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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要利益足够大,管他什么仁义道德,统统可以靠后。
天底下哪儿有商人会跟银子过不去呢?林场主所依仗的,不就是山林么,有地皮就有银子赚。
奈何那些林场多是祖上传下来的,谁家大谁家小,轻易动不得,但彼此之间绝不可能一点儿摩擦没有。
如今那二家林场原本的掌门人都死了,后面继任的,本就同那些官员略疏远一层,相互之间的联络,也必然不如前任深。
如今突然有了可以重新圈地论长短的机会,自然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么所谓的信任……摇摇欲坠。
曹萍揣着公文离去,途径外花园时,一阵柔风吹过,惊起漫天花瓣。
有几片落在他肩头,但更多的,都随风起伏,一并打着卷儿飞过墙头,飘飘荡荡,落到不知哪家院子里去了。
风起,风落,花厅中安静对坐的二人齐齐眯了眯眼。
这股风好似打破平静的讯号,左手边那人咬牙切齿道:“苗瑞那厮杀我兄长,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们兄弟二人自小相依为命,祸一起闯,钱一起挣,女人一起玩,便是不分你我,如今骤然折了一人,当真痛彻心扉。
旁边一人也叹,“下个月就是先父的六十整寿了,这,唉!”
虽不比方才那人情绪激愤,却也是一般的悲痛难当,说罢,抬袖拭泪。
“刘兄,王兄,”第二人却劝道:“你我都是一般处境,可是也莫要昏了头,自古民不与官斗,你我虽有个皇商的头衔,可说来说去,也不过比寻常百姓多几个臭钱,如何能与朝廷对抗呢?”
整低头抹泪的那人一听,抽泣声立刻就小了不少。
这倒也是,原本自家老爷子何等威风,恨不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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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日也只好一并往阴曹地府吵去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姓刘的愤愤道,“他还想怎样?况且天塌了自有个子高的顶着,上头那些官老爷平时收了你我那么多银子,难不成真就一个屁都不放?”
屋主就斜了他一眼,“他们是收了银子,不是收了你我的命,如今大难临头,他们怕不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何腾出手看顾你我?”
“你!”姓刘的才要习惯性咒骂,一转脸对上姓王的苦瓜脸,只得又忍回去了。
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然自家兄长哪里来的尾七?!
“苗瑞与小阁老势同水火,”姓王的向后靠在大圈椅内,肥胖的身体挤成一团,脸上横肉都耷拉了,瞧着便有些沮丧,“之前我曾拿出十万两打点,都被挡了回来。”
姓刘的便道:“那就送女人!”
屋主:“你当他苗瑞跟你们兄弟一般,是个色中饿鬼?”
若几个女人能办成的事,何必拖到今日这个局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姓刘的暴躁道,“照你的意思,咱们干脆等死好了!”
说着,眼中厉色闪过,“哼,别把我逼急了,左右是个死……”
他们这些人在本地经营多年,又多深山老林,常与别国百姓争抢摩擦,名下都有武装亲兵,且擅长林间战。
若真逼得走投无路,奈何不了他苗瑞,还奈何不了什么狗屁钦差?再有之前吃了老子孝敬的,一起做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不孤单!!……
若真逼得走投无路,奈何不了他苗瑞,还奈何不了什么狗屁钦差?再有之前吃了老子孝敬的,一起做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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