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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赖皮,“您就说帮不帮吧!”
蒸汽机笨重,单纯蒸汽汽车并不具备多少性价比,真正的出路还是在蒸汽火车和轮船上,而这两样的改良过程,都需要庞大的资金和场地支持。
汪扶风一个劲儿磨牙,第无数次后悔收徒。
旁边的高程见了,终于不装木桩子了,狂热又恳切地解释起来,“此乃空前绝后之壮举,若果然能成,必然造福万世!伟业可成!”
汪扶风不为所动。
这就是个呆子。
秦放鹤边防备着汪扶风再次暴起伤人,边细细解释,“非我瞎折腾,只是师父您也是经历过的,畜力虽好,终有尽时,且载重也有限,又娇贵,风吹日晒,人还没怎样呢,牛马先病倒了,伺候起来简直比养三五个人还劳心费力。
若有此物,日后不光可用于行军打仗、运输辎重粮草,再做得精巧些,翻地、除草、收割、运输等农事也可悉数用来。
如今乡间一个壮劳力一日可做一亩,来日便可做十亩!届时广开荒、多种粮,家家户户仓有余粮,岁岁年年国无后忧,功勋可超三皇五帝,盖过秦皇汉武,必为后世无限称颂,便是一个万古流芳,岂不美哉?”
要点亮科技树,首先要大力发展农业,粮食产量上来了,从上到下吃饱饭了,才能有富余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搞工业。
如今大禄朝与各国广泛通商,他也曾提过引入新鲜作物,粮食品种改良、增产只是早晚的事,但产量提高,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处理能力也不行。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些秦放鹤不行,但不代表古人不行。
恰恰相反,在这个将人力和脑力开发到极致的时代,只要后备力量跟上了,给古人一个支点,他们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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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汪扶风和秦放鹤对视一眼,“师父,此事若动,势必要提拔一个人。”
秦放鹤赶紧接上,“卢实。”
哪怕是敌对方,秦放鹤也不得不承认卢实在造船一道的天分和技巧。若后世记载这段历史时,对卢实的评价必然是“伟大的船舶工程师”,然后才是“政治家”。
时至今日,天元帝为何再次将卢实提到吏部侍郎的位置?固然有同门之谊,固然也有卢芳枝让权的因素在,但归根究底,还是天元帝爱才。
卢实在大禄的船舶设计、改良领域,当真无人能敌,所以他前番才那般有恃无恐,如今天元帝又如此恋恋不舍。
是不舍得这个人吗?
错,是不舍得人才。
不舍得杀,又不好放归远处,所以才丢到吏部。
“眼下三法司会审还在继续,卢党大厦将倾,”汪扶风上前帮董春重新斟茶,“单靠昔日一点情分,恐难挽狂澜……”
若卢党倒了,眼下其他党派羽翼未丰,董门未免有一枝独秀之嫌,纵然陛下再如何宠信董春,时间一长,也会生出猜忌。
很多时候未必非要致敌人于死地。
半死不活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这个道理,董春自然不会不明白,如若不然,此刻早将这师徒俩大棒子打出去了。
想要抵消三法司那边源源不断丢出来的罪证,就必须有卢实亲手创造的,源源不断的功劳。
“轮作一事尚未成熟,此时你再上报,不怕为他人做嫁衣裳?”董春端起茶来吃了口。
没指名道姓,但都知道问的是谁。
这个时空的一切早就脱离原本轨迹,开始朝着未知一路狂奔。
如今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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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数十年如一日接受过平等教育的秦放鹤根本藏不住,而汪扶风也是第一个看出来的。……
少地瓜,数十年如一日接受过平等教育的秦放鹤根本藏不住,而汪扶风也是第一个看出来的。
纵观历史,狂生无数,这类人往往恃才傲物,很难掌握,易立大功,也易闯大祸,所以汪扶风后悔,后悔的核心是怕,怕因自己无心之举连累师门。
但为什么纵容至今,又恰恰因为秦放鹤有着超乎寻常的伪装和自我克制……
他似乎天生就擅长踩着所有人的底线反复“挑唆”。
董春近乎警告地瞥了秦放鹤一眼,然后就继续盘算起来,盘算哪几个人能用。
此事上报,秦放鹤当居首功,那高程是他的人,可与之分。
陛下若允准,必然不会允许秦放鹤一家独大,势必要再添新人。
卢实也就罢了,此番为赎罪,保住卢家不倒也就罢了,论功行赏也没他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