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来一看,辞藻美则美矣,然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好一坨大辩!
当夜秦侍读便骂骂咧咧地命人将那几张纸丢到臭水沟里去,然后咬牙骑马上班。
马匹速度远超车轿,威势惊人,如此一来,还真就畅行无阻。
就是有点冷。
不过可以忍受。
但很快的,那些狂热的考生们就转变目标,开始在他家门口玩秦门立雪,一个个**雪雕似的,别提多吓人。……
但很快的,那些狂热的考生们就转变目标,开始在他家门口玩秦门立雪,一个个**雪雕似的,别提多吓人。
无奈之下,秦放鹤只好学孔姿清等人,在门口放了两个大筐,凡有意向者皆可将自己的文章诗词投入其中,等待批阅。
于是秦侍读虽然放了年假,但也好像没放,因为还要吭哧吭哧改卷子。
有时候看着混在里面的溜须拍马和礼单子,他也烦也累,就想把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花式卷子扬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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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指认,原云南巡抚严英杰正式落马伏诛。
但严英杰本人拒不承认受卢实指使,故而虽从他名下查出许多与卢实有关的物件,仍因缺乏直接有力的证据,无法直接将卢实定成死罪。
但天元帝也以此为由,再次将卢实身上的实权职务撸了个干净,只剩一个“工程学士”,实打实的牛马人。
罚的罚了,自然也少不了论功行赏,苗瑞和隋青竹就在其中。
因苗瑞如今任着浙江巡抚,位高权重,又有前番“过失杀人”,倒不好再封,就给了口头嘉奖,证明这个臣子依旧简在帝心,朕还是很重视的,尔等不可阴奉阳违,务必上下齐心全力配合治理地方。
倒是隋青竹,评了首功,得了子爵,特许两代后始降,又知他清贫,额外赏了城外的庄子。
自从去年四月打南边回来之后,隋青竹就一直在家休养,直到今年夏天才重返朝堂,依旧是独来独往的模样。
原本他人缘不好,少有人登门,倒也清静,可下半年之后也陆续有考生想过去碰运气,求指点,搅得不得安宁。
故而得了城外的庄子之后,立刻就搬过去了。
不过在这之前,隋青竹还曾上书,请求朝廷为牺牲的小方等人加封,若不方便,大可以将他的赏赐拨过去芸芸。
天元帝明面上有点抠,可对喜欢的臣子还是很大方的,当即允了。
当日在云南牺牲的小方等人都是正规军,身上多少都有官职,此番因公殉职,便在旧例抚恤银子的基础上,各自追封一等,其妻其母亦加封命妇,其子成人后可直接入国子监。
如有养育儿女艰难者,朝廷代抚之。
别小看这一等,男人没了,命妇还活着呢,照样可以领俸禄,每月多一份钱,日子也好过些。
后面有地方官递了折子来代家属谢恩,还特意点出来,说当初小方等人一死,苗瑞就已经给那些人的家眷送了银钱,帮忙料理了后事。
当时他也没说是谁给的,那些人就都以为是朝廷给的份例抚恤银子,这会儿又收到一笔,还懵着呢。
天元帝看了,感慨万千。
苗瑞此人外粗内细,处事果决而不贪功,实在是可造之材。
单就收徒弟的眼光来看,卢芳枝不如董春多矣!
输得也不冤。
“对了,朕听说金家的人往姓秦的小子那边去了?”天元帝拍了拍折子,貌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是。”胡霖不敢欺瞒,原原本本地说了,“就几个家下人白日里大大方方去的,捧着的东西也有限,没什么要紧的。”
天元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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