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嫖浑不在意,笑嘻嘻看她,“爹说了,女孩儿家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哭完了继续练还不成么?”
秦放鹤听罢,抚掌大笑,“这话在理。”
阿芙嗔道:“就是你纵得,满嘴歪理。”
阿嫖觉得娘这话说得不对。
爹说过,黑猫白猫花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管它歪理正理,好使不就得了!
三人正说笑间,门外又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虎头虎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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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阿嫖又狠心往后退了一步,“嗯,姐姐在这儿呢。”
小胖子哼哼两声,到底没掉金豆豆,自己撅着屁股麻溜儿爬起来,吧嗒吧嗒跑过去,举起磕红了的小胖手给她看,“呼呼!”
看吧,小孩子多精明呐!
他们总喜欢示弱,你若心软,他们就懂了:哦,日后我哭一哭,闹一闹,就得逞了。
可你若狠下心不理,他们就知道这一套不管用,不也就这么过来了?
阿嫖跟揉西瓜似的呼噜呼噜弟弟圆滚滚的脑瓜子,很敷衍地往他手上吹了两下,“行了!”
阿姚就嘿嘿笑起来,又要跟她拉手。
见一大一小牵着手进来,阿芙便彻底放下心。
挺好的。
姐弟俩都窝在炕上,看母亲忙来忙去带人收拾行李,没多久就好几个大包袱。
“爹,你要去杀人吗?”阿嫖语出惊人。
秦放鹤:“……”
阿芙:“……”
这孩子听谁说的!
阿嫖眨眨眼,理直气壮道:“我听小姑姑说,每回钦差出马,都要有贪官污吏掉脑袋。”
这不就是杀人嘛。
秦放鹤捏捏眉心,董娘那姑娘是真虎啊!
听说前几日宴会上还把谁家的小少爷揍了,原因是对方打马球输不起,还当众摔杆子。
“……你小姑姑的原话你不听,”阿芙无奈道,顿了顿,只好又描补说,“满口死啊活的。”
纵然真杀了,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当官的死了,天下皆知,可那些老百姓死了呢?也不过一阵风似的,刮过也就算了。
阿嫖哦了声,又眼巴巴去看秦放鹤,“那爹,你还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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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众人全程不下船,秦放鹤和金晖的房间紧挨着,除了夜里睡觉,全程不离眼。
秦山和秦猛也把金晖的那个心腹轮流看住了,全场紧盯。
这么严防死守几天后,金晖就顶不住,苦笑道:“钦差大人这么不信任我么?”
简直跟坐牢似的。
但凡出恭时间略长一点,他就能在外头敲门递纸!
秦放鹤果断点头,“是。”
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你就是来挡枪的呀!
咱们关系且没那么亲近呢!
金晖:“……”
说没脸,你还真就不给我脸!
金晖定了定神,拿出空前的真诚,“既然我敢来,就已有了觉悟,断然不会做出通风报信之举。”
秦放鹤还真不担心他通风报信。
没死角啊!
现代人总觉得古人会飞鸽传书,往来神速,真来了就知道实用价值过低,低到不如养人。
鸽子认路不假,但航线固定,且可能中途被捉、被打、迷路或淋雨丢件,需要同时出动数只鸽子才能保证对方一定能接到。
望燕台距离南直隶金鱼港将近三千里,鸽子要玩命儿飞多久?风险多大?有形和无形的成本太高。
即便可行,但漫长而频繁训练过程中,对手都是瞎子吗?看不见某个地点总有信鸽飞进飞出?不给你红烧了才怪。
若带出来中途放飞,你猜鸽子会往哪儿飞?
秦放鹤现在做的这些,监视反倒是次要的……
五月南下,顺水顶风,十来天就到了扬州地界。
看见岸边界碑时,秦放鹤还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入朝堂之前,自己跟齐振业走的那一趟。……
看见岸边界碑时,秦放鹤还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入朝堂之前,自己跟齐振业走的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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