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禄烧瓷技术发达,民间窑厂遍地开花,大部分产品同质化很严重,可能同一款青白瓷瓶,就有十多家窑厂烧,总不能这边说什么就信什么。
然后那位海商脑门子上的汗就下来了,干笑道:“这,进货票据都在,还能有假不成?这就不必了吧?”
督审的金晖冷笑道:“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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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你懂个屁,谁还真稀罕你看呐,这叫规矩,规矩!”
大禄律法明文规定,在确认有罪之前,凡审讯者,皆需一人及以上同时在场,证据也需所有人过目。
金晖被他骂得胸口一堵,只好拿了来看,又在书记员那里签了自己的名讳。
一抬头,发现那瓷窑掌柜的正咕噜着眼睛,满面好奇地瞅。
这两位大人咋瞧着还尿不到一个壶里呢?
金晖当场迁怒,“看甚!”
老爷的乐子也是你能看的?
掌柜的瞬间低头,“小人该死。”
秦放鹤嗤笑出声,又命人叫了一开始那个船队掌柜的,姓贾的老板过来,两边一对,后者就霜打茄子似的蔫儿了。
秦放鹤问他到底从哪里进的货,又为何要撒谎,他支吾着不说,显然还是心存侥幸。
秦放鹤也不惯着,只对瓷窑人道:“你必然知道,南直隶乃至江南一带那些窑厂会产这些东西。”
后半句虽是对他讲,却又斜睨着贾老板,“你只管说,说了,算你大功一件。”
那瓷窑人一听,来了劲,张嘴就要接,谁知那边海商贾老板却抢道:“小人说,小人说!”
若果然牵扯到大官司,这会儿他配合些,了不起就是交点银子罢了,若负隅顽抗,保不齐会怎样呢。
难得一点戴罪立功的机会,可不能给旁人抢了去!
金晖见了,讥讽道:“贱骨头。”
白给时不要,有人抢了,就成了好的!
那瓷窑掌柜的见了,也是来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狗东西,你无辜污我清白的事又怎么说呢?”
说着,就往他面上啐了一口。
贾老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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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的本钱,再加上数百名水手的工钱、货物本钱,两艘三千五百料的,可能就得准备三十万两。
而此人不过南直隶海商队伍的中底层,竟也能在短短一年内聚拢如此身家,可见海贸之暴利!
那海商听了,也不禁面有得色,脱口而出,“侥幸侥幸……”
剩下的场面话,都被金晖的黑脸逼回去了。
早几年海上管得还没这么严格,所有人都在玩儿命,什么要命的东西也敢带,所以赚得多,但凡出海活着回来的,都发达了。
如今就不行了。
不过现在单论利润虽然比之前薄了,可架不住开放的国家多了,买卖也大了,依旧是暴利,区别只在以前一条船能赚十万两,现在只好八万两。
“……听说本国瓷器在西洋价比黄金,小人也想做些买卖,可一来船舶太小,所容有限,往来南洋也就罢了,这西洋,没个有经验的好向导好掌舵的,加钱都没人敢跑;一来朝廷每年发放的西洋公凭都是有限的,似小人这等小门小户的,也抢不上……”
三千五百料的海船跑南洋绰绰有余,可若想往西洋去,那是真玩儿命。
据他交代,他名下船队大多往来南洋诸国,以瓷器、糖茶等物换取香料和宝石。
因南洋多岛国,常有西洋船队在此中转,运气好的话,等上几个月,也能跟西洋船队直接交易,赚得不少。
“本地成规模的瓷窑大多都只跟老主顾交易大宗的,似小人这等,连口汤也喝不上。若要往别处买去,本钱又高了些……”贾老板眉头微皱,略回忆了少许,“大概是前年?对,就是前年,那年还下雪了!忽然有个人找上门来,说手里有一批好瓷器,原本是大船队预定的,结果又忽然不要了,问小人能不能……
“本地成规模的瓷窑大多都只跟老主顾交易大宗的,似小人这等,连口汤也喝不上。若要往别处买去,本钱又高了些……”贾老板眉头微皱,略回忆了少许,“大概是前年?对,就是前年,那年还下雪了!忽然有个人找上门来,说手里有一批好瓷器,原本是大船队预定的,结果又忽然不要了,问小人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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