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吃喝,衣服鞋帽呢?兵器呢?铠甲呢?火药呢?伤亡将士所需的药材、抚恤金呢?大战来临之际,鼓舞士气需要让将士们饱食粮肉;打胜了,更需要犒赏三军,配给酒肉……
没有一、二百万两,就别想打场像样的仗!
一笔笔,一单单,从前线到后方,算得太子心乱如麻,瞠目结舌。
“治国如当家,你连自家老底都摸不清,何谈治国?”天元帝仿佛看出太子的心思,淡淡道。
“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少地瓜若他天资过人也就罢了,但偏偏又不是,如今赶鸭子上架,自然一时难以弥补。
天元帝瞅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回到桌边坐下,拿过工部预算本子又扫了眼,“朕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银子,一百五,不,一百四十万两封顶。”
那也挺好,回头真不够了,还可以继续要嘛!秦放鹤麻溜儿谢恩。
天元帝哼了声,叫胡霖拿过印来,朱批后盖了,然后丢回秦放鹤怀中,突然又毫无征兆来了句,“何时对高丽用兵最佳?”
“天\\朝神兵何故迟迟不来?”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高丽王王禹含泪问辅政王李仁。
王禹年仅八岁,面对边关频频传来的告急文书,分外惊恐。
李仁苦笑,“我国使者已至大禄,想必不日就有消息,陛下莫慌。”
眼见王禹对大禄如此依赖,李仁顿了顿,又劝道:“陛下,大禄有句老话叫求人不如求己,北方蛮族固然可恶,然大禄也非可亲,还需慎重啊。”
此番大禄为何迟迟不来?皆因高丽开出的价码不能满足其胃口,狼子野心,世人皆知。
王禹却反问:“然北方蛮族如恶狼,高丽内虚,节节败退,如何抵抗?”
他虽是八岁孩童,但几年前被强行推上位后,也急速成长,有了自己的思考。
可李仁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种成长很可怕,汉人的什么大儒隔三岔五就入宫讲学,其巧舌如簧,灿若莲花,弄得如今的高丽小皇帝对大禄朝心向往之,一日不见就要过问。
长此以往,可如何是好?
“陛下,”李仁干脆跪地,苦口婆心进言,“北蛮固然可憎,然其只行掠夺之事,只要我朝坚壁清野,不日也将退去。然大禄乃猛虎,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少地瓜他先向王禹见礼,视线越过小皇帝的肩膀,看到内部看向这边的李仁,笑道:“辅政王也在。”
说来可笑,高丽处处效仿汉文化,奈何照葫芦画瓢都不会,天子殿宇竟也又矮又小,他站在门口就将里面李仁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王禹这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个李仁,转身道:“我要上课了,辅政王先回去吧。”
简单打完招呼,孔先生就似将李仁抛掷脑后,转而对王禹道:“您千金之躯,却赤足相迎,如此厚爱,臣惶恐。”
“先生乃圣人后裔,又是天\\朝皇帝陛下亲自派过来的大儒,”王禹正色道,“如今既为我讲学,便是我的老师,自该如此。”
当着汉臣的面儿,竟连自称都唤了,李仁听得嘴里发苦,当即试探道:“臣素来也仰慕汉学,既然孔先生乃当世大儒,不知可有这个荣幸,叫臣也听一听?”
陛下年幼,易被蛊惑,断不可再使陛下与之单独相处!
王禹对这位辅政王也颇有感情,听了这话,便有些踟蹰,下意识望向孔先生,“这……”
就见那孔先生似笑非笑道:“我教与陛下的,乃是为君之道,难不成李大人也要听么?”
此言一出,小皇帝就变了脸色,“天色不早,辅政王且去吧。”
孩子再小,皇位上坐久了也能识得权力滋味,自然不容他人觊觎。
李仁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直憋得面皮泛红,胡乱行了礼,拂袖而去。
出去老远了,李仁才停下脚步,回首凄然叹道:“汉人奸诈,内外相逼,我高丽……亡也!”!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