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阿嫖,”秦放鹤帮她抹抹眼泪,叹了口气,“爹的乖乖,受委屈了。”
他可以做很多事,救很多人,但可能穷极一生,都没办法帮自己的女儿讨一个真正的公道。
我的女儿啊,她明明这样优秀。
阿嫖笑了几声,眼泪又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嫖的情绪慢慢平复,一边用冷帕子捂眼睛消肿,一边问:“爹,我真的有机会吗?”
再过几个月,她就十一岁了。
秦放鹤可以在外面骗很多人,但唯独不会骗自己的家人,哪怕是现在。
“可能有,但会很难,很渺茫,很危险。甚至可能你努力过后,依旧失败……阿嫖,你可以选择继续,但同样拥有放弃的权力。”
好难啊,阿嫖想着,难到她不止一次想过放弃。
但如果可以成功呢?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机会,万一成功了呢?
就像交趾女帝陈芸,在此之前,不也只是一枚棋子吗?
而天下芸芸众生,谁又不是棋子!
“我想,”小姑娘放下手帕,露出依旧红肿,却带着坚定的眼睛,“我想我可以再坚持一下。”……
“我想,”小姑娘放下手帕,露出依旧红肿,却带着坚定的眼睛,“我想我可以再坚持一下。”
她第一次主动向芳姐告了假,芳姐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下,亲自来看她的胳膊,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你呀,真是跟老爷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彼此相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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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日日操练起来。
阿芙明白她的心思,且不说成不成,日后如何,只要女儿重新振作起来,她都认了!
阿嫖突然变得好忙,比以前更忙,也吃得更多!
她甚至没什么工夫与朋友玩了。
而孔植,也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不敢见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过了年,到了天元四十三年二月初九,孔植要南下前往章县。
他没有单独再通知阿嫖,也没有问谁,可真到了城门口时,仍忍不住眺望,希望好朋友能来送送自己。
明年县试,再有院试、府试,上学,我们可能要有好几年见不到了呀!
你,真的不来送送我吗?
可等了又等,马车上都插满了亲友亲手掐的柳枝,孔植仍没看见想见的人。
“少爷,吉时都快过了,该启程了。”长随小声提醒道。
“哦。”孔植又不死心地往城内看了眼。
还是什么都没有。
秦放鹤不说话。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张,哪怕是亲爹,他也不想强迫女儿做不想做的事。
孔姿清拍拍儿子的肩膀,“人生嘛,难免有遗憾,来日写信吧。”
“嗯。”也只好如此了。
少年吸了口气,再次拜别亲友、师长,依依不舍地踏上马车。
车轮嶙嶙,吱呀呀远去,送行的众人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得城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飞速逼近,“哒哒!哒哒!”
紧接着,火红的骏马载着少女飞跃而出,经过秦放鹤等人身边时,平地卷起一阵旋风,“爹娘好,伯伯伯母好……”
声音尚未落下,便已随着主人远去了。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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