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贵族的特权!
从今往后,无论阿嫖去到哪里,地方官都必须尊重她的意见,并非因她是忠义伯爵秦放鹤之女,而是她县君的身份!
这是朝廷对她的肯定,朝廷给她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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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秦放鹤想见天元帝,天元帝也想见他,七月初五,天元帝就悄悄来到忠义伯爵府,把上下一干人等打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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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阿嫖就把北星等人的事情说了。
她对王增印象不错,所以没有借机抹黑,只是非常公正地讲了见闻。
“……战后,几个好心的厢军叔伯教她们搭建更结实的房屋,也开始有人主动过来以种子换取皮毛……”
有了钱,北星等人就能买药、换取铁器,以后再跟野兽对阵时,也能有效降低伤亡率。
董娘教她们辨别地形地势,阿嫖教给她们兵法、变阵……北星等人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
自王增开始,许多人有意识地不再喊“独人”这个称呼……
阿嫖说得隐晦,但天元帝何许人也,透过这简短的描述,便猜到许多事情。
他不是不清楚下头各方的矛盾,但治大国者,必不能以私情论,如今群狼环伺,朝廷需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
见天元帝陷入沉默,阿嫖便行了一礼,主动带着母亲和弟弟退了出去。
她虽有功,可毕竟无有官职,只讲述个人经历倒也罢了,若再细说,恐有僭越之嫌。
沉吟良久,天元帝才对秦放鹤叹道:“王增此人,沉稳有余,派他守城……”
太平无事倒也罢了,尽可以一味求发展,可一旦遇到敌袭、独人这样比较敏感尖锐的问题,王增就要抓瞎。
还是人啊!
人才难求!
过去几年中,朝廷已加开恩科,但人才从选拔到任用,也需要一个过程……
秦放鹤躺着,天元帝坐着,这种对话的角度着实令人不适。
眼见秦放鹤几次三番抬头,艰难得很,反而容易扯到伤口,天元帝都给逗乐了。
他索性也往窗边软榻上一躺,舒服得吐了口气,“朕有了年纪,也累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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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口玉言。
天元帝愣了半晌,放声大笑,“好,朕说的!”
好个秦熠,秦阿嫖,秦屠熊!
君臣二人笑了一场,顿觉胸中大畅,“子归啊,行刺之人,你可有眉目?”
“邻近诸国皆有歹心,”秦放鹤道,“一时之间,臣也说不好。”
目前来看,嫌疑最大的莫过于蒙古、交趾和倭国。
前番与蒙古战局僵持,欧阳青、朱鹏举等人借天女散花之势,悄然向蒙古一方推进数十里,趁着春暖花开,竟迅速搭建营地,开始在蒙古人眼皮子底下种起菜来!
蒙古人大怒,又对天女散花无可奈何,双方隔着老远,数次发生小规模骂战。
蒙古大汗比尔格已于月前向大禄递交官方文书,强烈谴责,要求大禄官兵尽快退出边境线。
但大禄这边给出的回复也很官方:贵方可有文书证明是你国疆域?
蒙古:“……”
还真没有!
就算以前签订的文书,但历来对于边境划分都比较模糊,左不过都是“甲城赔给我方”“乙城仍归你所有”云云,再者从哪里到哪里一带是谁的。但具体两点之间的线条如何,还真没有人一寸一寸测绘过!……
就算以前签订的文书,但历来对于边境划分都比较模糊,左不过都是“甲城赔给我方”“乙城仍归你所有”云云,再者从哪里到哪里一带是谁的。但具体两点之间的线条如何,还真没有人一寸一寸测绘过!
但这么一来,两国之间的争端彻底由暗转明,战争一触即发。
在这个当口,蒙古派人潜入刺杀,并不奇怪。
至于倭国,素来狡诈,又有高丽前车之鉴,先下手不足为奇。
交趾么,陈芸虽为女帝,但心狠手辣,当初与大禄便是合作,如今交趾国内瘟疫未清,大禄兵力便提前撤出,她怀恨在心,恩将仇报、背水一战也有可能……
所以正如秦放鹤当日所言,真凶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该以此为契机,向哪国发动名正言顺的讨伐战争!
“以臣之见,必须先打蒙古!”秦放鹤的理由很充分,“倭国虽恶,但尤为慕强,前番我国拿下高丽,又打金辽联军,震慑倭国,已然老实不少,且中隔大海,以当下倭国水师和船舶之利,十年之内尚不足以发动大规模战争,可以暂时放一放。
而交趾地狭民贫,并不擅长北上攻伐,短期内,也不足为惧。
唯独蒙古,近在咫尺,又以骑兵之利纵横驰骋,便如塌下猛虎,一日不除则一日难安,百日不除则养虎为患!若舍蒙古而攻倭国,则蒙古势必趁机南下,又有辽、金残兵滋扰,届时我国腹背受敌,东西两线皆是长距作战,一旦被拖,交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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