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这话我却有些不明白了,”秦放鹤不慌不忙,“天下非你我一人之天下,朝廷也非你我一人之朝廷,陛下开门纳贤,朝廷公开取士,为的便是广纳贤才,为国效力,既如此,事情究竟是谁办的?怎么办的?又有何分别呢?如此诸多大小事项分出个轻重缓急来,轻的小的,交由翰林院那些年轻一代去办,削减冗余;大的重的,交由你我来办,也可减轻疲乏,集中力量办要事,如此层层递进,何乐而不为呢。”……
“阁老这话我却有些不明白了,”秦放鹤不慌不忙,“天下非你我一人之天下,朝廷也非你我一人之朝廷,陛下开门纳贤,朝廷公开取士,为的便是广纳贤才,为国效力,既如此,事情究竟是谁办的?怎么办的?又有何分别呢?如此诸多大小事项分出个轻重缓急来,轻的小的,交由翰林院那些年轻一代去办,削减冗余;大的重的,交由你我来办,也可减轻疲乏,集中力量办要事,如此层层递进,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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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非要追究,便是他们上下勾连、纵容越权……
“恕我冒昧,”秦放鹤收敛笑意,看向胡靖,“阁老真正介意的,到底是翰林院参与一事,还是翰林院分权?”
“子归,你住口!”尤峥拍案而起,率先喝道。
太大胆了!
历来官场争斗不休、派系纷争不止,这是众人皆知,也是所有人默认的事实。
但除非生死关头,这种斗争从不会流于表面。
可现在,秦放鹤竟当着众人的面问出来了!
莫非世道真的变了么?如今的新一代都这么来的?尤峥看看胡靖,又看秦放鹤,不禁有一瞬间的茫然,忍不住手捂胸口,掌心出汗。
世人读书,为什么?
“施展抱负”“卖与帝王家”,都是虚的,封侯拜相,一句话:当官!
当官,当大官!
夺权!
所有人都知道游戏的最终目的,但所有人也都墨守游戏规则,那就是你知我知,谁都不说。
我们可以相互攻讦,可以相互陷害,但所有人都会默认给对手留一层遮羞布。
但现在,有个不要命的把对手的遮羞布撕了!
他大声,特别大声地宣告:“你有私心,你为了权力!”
太戳心窝子了!
柳文韬、卜温和侯元珍都懵了,隐隐有被影射到。
不是,老兄,你这么说的话……
以当前形势,尤峥第一个出声呵斥秦放鹤,未必就是完全替胡靖出头,而是被秦放鹤这种近乎乱舞王八拳的打法惊到了,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站出来阻止事态恶化。
眼见胡靖面沉如水,胸口剧烈起伏,尤峥是真的担心闹出个好歹来。
倘或胡靖真有个三长两短,此事必然不好收场,秦放鹤有理也要变成没理……
一旦胡靖折了,秦放鹤也得完蛋。
而一旦秦放鹤完蛋,董门剩下那群人……
头疼,注定要被牵连的尤峥极其头疼!
内阁这边的闹剧很快传到天元帝和太子耳中。
太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看看那木然传话的内侍,再看看波澜不惊的天元帝,深觉自己还有得学。
天元帝捏捏眉心,“让他们过来说话。”
还阁老呢,闹成这样,传出去不嫌丢人吗?
内侍去喊人时,天元帝沉默半晌,竟对着太子笑起来,“瞧见了吧,品级再高也是人,是人就有喜怒哀乐好恶,你自然要视他们为社稷肱骨,但首先,要把他们当成人来看待。”
文官绣禽,武官绣兽,不过也都是披着官皮的禽兽罢了。
斗嘴互骂算什么?纵观历史,朝会之上因政见不合大打出手的官员也不在少数。
太子一琢磨,确实是这么回事,也跟着笑了,“父皇真知灼见,儿臣受教了。”
确实,他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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