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胡府的路上,远远听见敲锣打鼓声,显然是有人家办喜事。
正月间本就热闹,又逢喜事,若等到他们过来,势必道路阻塞,一时半刻如何过得去?尤府下人才要抢着过去,却被尤峥喊住了,“百姓家结亲,是喜事,且叫他们先行。”
那管事一怔,“可老爷您不是……”
他想说,您不是着急去见胡阁老么?却见尤峥已然闭上双目,靠在轿壁养神。
没奈何,管事的只好招呼人往路边靠。
不多时,接新娘子的队伍便从他们跟前呼啦啦过去,后头还跟着好些随从并看热闹的百姓,又不断有顽童冲出来讨要喜钱、喜饼,并说吉祥话,以至于队伍极其冗长……
待热闹渐渐远去,尤峥的轿子重新上路,早已不知过了多久。
胡靖家距离这边也不算太近,等轿子停在胡府门前,却是大门紧闭。管事的深感诧异,上去敲门时,戌时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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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地瓜回去的路上,尤府管事尚且忿忿不平,“老爷,那胡阁老未免也太拿大了些,以往您去瞧他,这会儿L且睡不着呢,怎么今日偏就睡下了?(touwz)?(net)”……
少地瓜回去的路上,尤府管事尚且忿忿不平,“老爷,那胡阁老未免也太拿大了些,以往您去瞧他,这会儿L且睡不着呢,怎么今日偏就睡下了?(touwz)?(net)”
“住口!㊣()㊣『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尤峥呵斥道,“胡阁老也是尔等能议论的?再叫我听见这样的混账话,一律拖出去打死!”
管事的便不敢吱声了。
可等回到尤府,听说自家父亲吃了闭门羹,尤文桥却又忍不住拍案而起,“欺人太甚!父亲您一日之内操劳至此,晚膳都没来得及用便去探望,他却避而不见,是何道理?”
见尤峥不说话,尤文桥越发恼火,“父亲何故这般小心,暂代首辅的旨意是陛下金口玉言,名正言顺,咱们又不曾亏欠他什么,好端端的受此折辱,何苦来哉?”
等他发泄完毕,尤峥才斜眼瞅了他一眼,“说完了?”
尤文桥一愣,“啊?嗯……”
尤峥嗤笑一声,摇头,“蠢材。”
说完,自顾自用饭去了。
尤文桥被闪得慌,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劲,追了两步又停住,忙叫了今日随行的管事来问话,“我且问你,父亲几时出宫,走得哪条路,又是什么时候到的胡府?”
“尤阁老的轿子离去后不久,胡府的门就开了,好像有人出来追了两步,到底迟了,又转回去把那门子骂了一顿……“
秦放鹤家离胡、尤二府都不近,大正月人来人往的,入夜后想探听消息就不大方便,但妙的是刘凌的郡主府就跟胡府在一条街上!
她显然是个非常果断的女人,一旦定下同盟便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譬如今日,便第一时间将胡府门口发生的事打着送马球请帖的幌子转达给阿嫖。
秦放鹤一听,乐了。
得了,胡靖和尤峥分道扬镳之日近在咫尺!
胡靖为官多年,在宫中肯定有耳目,今日交趾那边的消息瞒不过他。
而偏偏尤峥今日出宫迟,胡靖难免多想:
好么,平时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日日来请示,今日有了大事了,便故意推二阻四,是何居心?
胡靖性格火爆,多少有点小心眼儿L,势必要给尤峥小鞋穿。
而尤峥呢,也确实太了解胡靖了,猜到对方的反应后将计就计!
其实如果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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