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关心了。
他们都知道傅瑜对阮洛不好,偏偏阮洛又是个骄傲的性格。
在傅瑜发脾气时从不屈服,傅瑜有时为了让他低头,简直不择手段。可他从不服软,不求饶,不得傅瑜欢心,三天两头地遭受毒打。
这次阮洛昏迷三天,原因是阮洛发热期来了。
结婚之后傅瑜和阮洛没有实质夫妻关系,傅瑜在那方面就没碰过阮洛,所以阮洛发热期很紊乱,紊乱到别人三个月一次,他一个月三次。
照理说,发热期神志不清,欺负起来没意思。但傅瑜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冷眼旁观阮洛瘫在他脚下发情。
他要看着这个清醒时高傲地扬着脑袋小天鹅,在发热期神志不清不知廉耻地,雌伏在他脚下,用迷离又充满哀求的眼睛祈求他,求他怜惜。
傅瑜是不会碰他的,他只会在这时羞辱阮洛放荡,把阮洛刺激到极限,再狠狠地给人打抑制剂。
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阮洛,告诉他,他是一个失败的omega,是一个垃圾。
然后,等阮洛清醒了,放给他看,以此折辱。
平时也都没事,这次适逢阮洛身体不适,加上情绪刺激过大,导致阮洛在看的时候气郁昏迷。
但让女佣和家丁们大跌眼镜的是,在把阮洛欺负至昏迷的当夜,傅瑜忽然像是变了个人,气急败坏地把人从地下室小心翼翼抱出,护在怀里。还疾言厉色连夜找来自己的私人医生。
之后更是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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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管家连忙给傅瑜拨打电话。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傅瑜正皱着眉头看一沓厚厚的档案资料。
还没看完,助理又敲门抱来一沓:“傅总,阮洛的资料,加上我手里这沓已经补全了。从小到大,事无巨细,能搜罗的都……”
傅瑜给她比了个“嘘”的手势,朝她挥了挥手。
助理连忙闭上嘴,轻手轻脚关门退出去。
傅瑜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管家的声音:“傅先生,他醒了,但是不吃饭。只动了一筷子,喝了一杯热牛奶。”
傅瑜皱起眉头:“情绪呢。”
管家愣了愣,似乎是在理解傅瑜的意思,片刻后连忙道:“情绪看不出来。人不太精神,有提到身体不适等字眼。”
傅瑜捏了捏眉心:“在做什么。”
管家被问得一愣,意识到傅瑜是在问他,阮洛在做什么。
他飞快地道:“去休息了。没去您的卧室,他去客房了。”
傅瑜又问:“体温多少度。”
管家有些结巴:“没,没量……”
傅瑜声音里尽是冷意:“他身体不适,你们不闻不问?”
管家支支吾吾,他的脑回路还没跟上傅瑜现在这么人性化的节拍,他顿了顿才回答:“下次我们会注意的。主要是以前,以前没有类似照顾他的经验,怕做多了您介意,还以为像以前那样冷处理……”……
管家支支吾吾,他的脑回路还没跟上傅瑜现在这么人性化的节拍,他顿了顿才回答:“下次我们会注意的。主要是以前,以前没有类似照顾他的经验,怕做多了您介意,还以为像以前那样冷处理……”
傅瑜直接挂断电话。
修长手指在厚厚两沓资料上摩挲了会儿。
而后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伸手抓了抓头发。
“靠。”
半晌后终于在沉默里爆发,大长腿走了两步,把自己摔在按摩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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