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心里十分讶异,他的家主鲜少有一气儿跟他说这么多字的时候。而这,还是为了阮洛。
管家不由觉得魔幻极了,像自己还在梦游没醒,他忙道:“是!”
*
阮洛的药虽有安眠成份,傅瑜还是担心给他洗澡会弄醒他,保险起见,脱了衣服后只是给他擦了身。
忙活完一切,都已经深夜一点半了。
傅瑜才回了王特助下午发来的信息。
女佣见傅瑜坐在一楼大厅不打算睡,就给他磨了杯黑咖。
傅瑜长腿交叠,靠着沙发浅抿了会儿,王特助就提着一个公文包火急火燎地过来了。
明明是加班做事,她却像是打了鸡血冲劲十足,可见傅瑜平时给她们的奖金和加班费不少,让她甚至把加班当成了一种奖励。
王特助打开公文包,掏出一盒A4文件,一个U盘,恭恭敬敬推到傅瑜面前:“阮先生爷爷的信息全在里边了。但是很遗憾,我们无法邀请阮先生爷爷和他会见。因为阮先生的爷爷,是植物人。”……
王特助打开公文包,掏出一盒A4文件,一个U盘,恭恭敬敬推到傅瑜面前:“阮先生爷爷的信息全在里边了。但是很遗憾,我们无法邀请阮先生爷爷和他会见。因为阮先生的爷爷,是植物人。”
傅瑜眉峰一蹙,一只手包着咖啡杯,一只手翻起了文件。
王特助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插入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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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傅瑜手里的咖啡杯碎了。
王特助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
客厅区域外候着的管家和女佣,忙不迭地去烫毛巾,找医药箱。
被傅瑜摆手制止。
傅瑜眼底暗潮深沉涌动,他声音低沉,看了管家一眼:“阮洛和阮家,怎么通的话?”
在他穿越过来的分析里,阮洛是没有手机的,地下室也没有电话,他没有和外界联系的方式。不过好在他来了,该阮洛有的东西,以后他都会拿最好的给他。
只是王特助所说的通话,让他有些疑惑。
管家连忙上前:“是这样的。”
说完他看了王特助一眼。
意思很明显,她不能听。
王特助朝他撇了撇嘴,就听到傅瑜道了句:“你先回去吧。联系司机让他送你。”
王特助对管家翻了个白眼:“好哒!”
她抱起空了的文件包和自己的笔记本,哒哒哒地跑出门了。
管家才道:“您稍等我三分钟。”
三分钟后,他捧着一部老式手机呈给傅瑜:“阮先生的专用机,平时都在我这里,只每三个月月底的21:00整,会在我的陪同下,往家里打十分钟的电话。”
管家低头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是有些疑惑的。
他觉得他老板最近和以前很不一样:对阮洛不一样,以及,忽然开始的健忘。
如果在地下室忘记灯光那次,算是普通健忘,那么这次连阮洛例行往家通话的事也忘了,算什么,选择性失忆么?
傅瑜问:“三个月前的电话说了什么。”
管家道:“有通话录音。您稍等,我这就为您播放。”
傅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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