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洛是个分寸感很强,很有礼貌的人,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但是没有追问。
只是道:“那你给它起个名字吧。你好像很有文化。”
傅瑜轻声失笑,他道:“好,我来起。”
傅瑜抱着阮洛,在长廊上走的很慢。连小幼猫摇摇晃晃走几步,都要回头等等他。
傅瑜就这么龟行了会儿,道:“叫忘忘吧。”
“像小狗。小狗才会汪汪叫。”阮洛笑了。
阮洛一笑,傅瑜也笑了:“小猫说它也想学会汪汪叫,因为这么叫着,好像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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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傅瑜道:“不论以后时光如何变迁。我求你记住今夜,记住我抱你走过的这条廊道,记住跟过来的这只猫,记住我们给它起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也记住此时此刻,将要和你说晚安的我。”
“我答应你,我会记住。”
“乖。”
第一次,傅瑜没有叫阮洛全名。他掩上门的时候轻声道:“洛洛。晚安。”
*
傅瑜关上门后,呼出了口气。
他整个人像是被丢进火锅烫了一遍,浑身血液滚烫的堪比岩浆了。
他走进浴室,打算洗今夜的第二遍澡。
只是这遍,得换成冷水才行。
可是站在浴室,嗅了嗅周身染上的白茶香,他又不想洗了。
反正这个觉是没法睡了。
傅瑜在卧室的冰箱里找出一罐冰啤酒,一口闷了,酷热才消解了毛发般的一毫。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黑框格拉夫,还有四个小时天就会亮。
他索性不睡了,直接换了身西装革履。
换了衣服后,身上的白茶香味消散了些,但好在仍然余韵绕着他尚未散去。
傅瑜这才到书房去见纪管家。听纪管家详细描述阮洛在花园里是如何忽然开始发作异样的。
纪管家跟他汇报的时候,他就轻手轻脚下了楼,走进了花园里,站在了阮洛最后失神发呆的地方。
纪管家指着那片刺叶玉兰花圃:“就是这儿,阮先生先是失神,之后像是要晕倒。我快追过来的时候他扶着刺叶兰花的树枝站稳了,但看他的反应,应当是剌到了手。之后您就到了。”
傅瑜甚至没有去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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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
傅瑜右手插进外衣口袋,迈开大长腿转身:“啧,你也知道这是阮洛的信息素?的确十分好闻。那孩子开始黏我了。这是秘密,你不要往外说。”
纪管家看着傅瑜远去的背影,一言难尽地抱住了头,像是脑髓被老板猝不及防地吸光了。
以前他还会觉得他老板是鬼上身了,可现在,他都不会这么想了。要是哪天不上身,他反而不习惯了。
傅瑜一个人睡不着,简直全别墅遭殃。
纪管家被迫大半夜加班就算了,连司机都被他连夜Call了过来。
“去N.X酒吧。”
司机以为老板有什么急事,连夜直奔酒吧,又把车轮开得火花飞溅。
到了酒吧门外,傅瑜对司机道:“路边靠五分钟,我就来。”
司机正襟危坐,重重点头,目送傅瑜进了酒吧。
酒吧里,888包厢。
季辰西正和宋祈,以及三个纨绔子弟、十个王子公主们喝酒吹水玩游戏。
包厢门忽然被酒店经理刷开,所有人一脸懵逼地望了出去。
在看见来者是傅瑜之后,三个纨绔子弟顿时拘谨地beta王子公主们怀里起来,站得笔直,一嘴一个傅总好。
傅瑜和他们不熟,只朝他们略一点头。
便向着季辰西和宋祈的座位去了。
季辰西喝多了有些上头,此时脸有些红,一脸震惊地起身要拍傅瑜:“我靠,是我出现幻觉了?你怎么又来了。”
宋祈也推了推眼镜,有些迷惘。
却见傅瑜皱眉避开季辰西的手:“别碰。”
季辰西错愕地瞪着眼睛:“唷,还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