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样子,与其说像一个失去道德束缚的人类,倒更像是一个忘却了文明、信仰,重返丛林里的原始动物。……
——他现在的样子,与其说像一个失去道德束缚的人类,倒更像是一个忘却了文明、信仰,重返丛林里的原始动物。
但阮洛不被他标记影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阮洛孤倨、清高、又倔强,不肯让任何人碰他。
哪怕是从前的冒牌傅瑜,往死里折磨他,他都没有臣服过。他宁愿死。
——但就是这么一个清冷孤傲的人,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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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就亲一下好么?”
阮洛仰着脸,有些难/耐地“嗯”了一声,乖乖地靠在身后的大树上。
傅瑜深吸了好几口气,珍而重之地,把阮洛困在树上。
他本是打算蜻蜓点水,但阮洛不肯。阮洛像是一个着急吃到糖果的孩子,竟然会踮着脚尖拼命地追着傅瑜的唇舌。
傅瑜是顶级的掠夺兽王,哪里敢沾一点荤腥。
他得拿出全身所有的理智,对抗着自己叫嚣的狂躁,不要伤着怀里的人。
哪知道怀里的人,丝毫不知道保护自己。一寸一寸地,引狼入室。
阮洛这边,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远离傅瑜的时候,自己会浑身难受。靠近傅瑜一定范围,这种难受就会缓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又一层叠加的冲/动。
他会在和傅瑜一个不经意的对视里,就会面红耳赤,手脚发软。
好渴望被傅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好渴望傅瑜靠近自己一点,再靠近一点,最好是搂在一起……
最好是脫/光/了衣服搂在一起……
被傅瑜吻了一会儿,阮洛站不住了,傅瑜的大手及时地扣住了他的腰。
阮洛更多的欢/愉被点燃,傅瑜却不亲了,声音低沉地道:“洛洛乖,到这里为止,好不好?”
“不。”阮洛开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他瘫在傅瑜怀里,借着傅瑜的力气,一只手软绵绵勾着傅瑜的脖子,一只手没什么力气地扯自己的衣服,眼眶湿漉漉地:“你就碰碰我吧,好不好,你一碰我,我就很舒服。”
阮洛的大脑根本没有太多的思考能力,他说着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仰着脸看着傅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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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长久伫立着审视自己——
我这几天,怎么像是被鬼上身了?
怎么会那么,那么的……
出去洗手间之后,阮洛就开始有意避开傅瑜。
表现为傅瑜给他穿鞋,他不让了,他要自己穿。傅瑜给他喂水,他不要了,他要自己喝。
可是他没有做好,打翻了水杯。
阮洛就去床角把自己团起来,闭着眼忍不住掉泪。他觉得自己不知羞耻,而且又笨又荒谬。
一想到傅瑜这几天,天天和他亲嘴,甚至还为了他献出了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阮洛就想挖个地把自己就地掩埋了算了。
他知道自己病了,难道自己继失忆症、幻觉症之外,还有什么不知廉耻的放荡症?
阮洛的心凉到了脚底。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
阮洛极力想在傅瑜脸上看见一些对自己的鄙夷,比如说惊讶,比如说看不起,甚至想听到傅瑜奚落自己“我从前都不知道你这么寡廉鲜耻”……这样也许会让他觉得自己真实一点,让他觉得这个世界真实一点。但傅瑜没有。
阮洛看不出傅瑜的情绪,甚至,他觉得傅瑜偶尔没话找话,是想要安抚他。
但这些对于阮洛来说,根本没用。阮洛还是深陷在自我怀疑里。整个人神思不属,混混沌沌。
直到下午的时候,好几天都没来的宋祈,不知道怎么忽然又来查房了。
临走的时候突然唤了他的名字:“阮洛。”
阮洛才像是从癔症里被惊醒了,茫然地应答:“嗯!”
宋祈推了推眼镜,不着声色地看了傅瑜一眼。那是个一看就知道他们私下沟通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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