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阮洛在前边举着胳膊,边看手链边走路,傅瑜就在身后不紧不慢地牢牢跟着,给他指方向。
走着走着,风里忽然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轻轻地,淡淡地,断断续续地。
但一下子,还是被两人捕捉到了。
——是钢琴的声音。
傅瑜眸色一凛,他想起来,苏黎世的广场上,有许多露天乐会场所。
有些是需要付费的音乐餐吧,有些是乐团和个人免费提供的街头演绎。
琴声就在不远的前方。
再往前,大抵就能看见有人在月夜的星光灯下弹钢琴了。
傅瑜怕阮洛看见钢琴想起旧事应激,当即抓住阮洛的手:“洛洛,我们换个地方。”
岂料,阮洛的角度,却已经能够看见了。
阮洛没被傅瑜捉住的那只手,只想街道一侧的尽头:“傅瑜,那里有人弹钢琴……
阮洛没被傅瑜捉住的那只手,只想街道一侧的尽头:“傅瑜,那里有人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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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是看着那个坐在钢琴前弹琴的青年beta。
那个beta在哭。
一边哭,一边弹,眼泪都滴到了琴键的缝隙里。
钢琴前,两个Alpha正在对青年进行言语侮辱,听口音,竟也是华国的人:
“特么的老子花了钱,就听你在这里弹棉花么?”
“真菜,滚吧!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过来!吧台名字取个‘维多利亚’,搞诈骗么?退钱退钱,老子是来吃饭么,老子是来陶冶情操的!听你在这弹屁!我放个屁都比你弹的琴好听!”
两个Alpha说着说着,酒劲上头,竟然朝着周围大声吆喝:“维多利亚餐吧真不要脸,bitch!bitch!”
不一会儿,就引了一群人来围观。
能来这个地段消费的人非富即贵,人群素养不低,只是默默看着没有上前指指点点。但已经够那个琴师难受的了。
餐吧的服务生们也着急得团团转,有两个人飞快地跑快,像是真的去请老板了。
阮洛没忍住,对两个Alpha轻声道:“他手指受伤了,左手有根指头缠了绷带,有影响是正常的。”
“你又是特么哪来的屁?”其中一个Alpha把火气转到了阮洛头上。正要继续叱责阮洛,脖子猝不及防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那人因缺氧蹬着脚,顿时感受到了来自顶级Alpha的基因压制,双腿一软,看向傅瑜:“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阮洛仰起脸看着傅瑜,小声道:“……别打架。”
傅瑜松了手,把那Alpha摔了个狗啃地。
傅瑜对阮洛解释:“没打架,就是跟他打个招呼。”
阮洛扭头看了地上的Alpha一眼,又看向琴师。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忽然察觉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阮洛的余光看了傅瑜一眼,他确定了胆大的根源——嗯,我在狐假虎威。
他发觉,只要傅瑜在他的身边,他对于这个迷雾重重的世界,竟然已经不那么怕了。
阮洛打量一边哭一边叽里呱啦的琴师,问傅瑜:“他在说什么?”
“别让他滚,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会好好弹。”
阮洛小声道:“你帮我问问,我能帮他弹么?他手指的纱布红了,可能是手伤被撕裂了。休息会儿,我帮他免费完成这个客人的单子。”
傅瑜问完,只见那琴师抽着鼻子,起身朝阮洛躬身行了一礼,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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