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瑜实在太高了,不弯腰的话,阮洛根本无计可施。
傅瑜脊背僵了半秒,随即,拥紧了阮洛。
纵容地俯下身。
阮洛眼角挂着泪花,笨拙地啄着傅瑜的嘴唇。……
阮洛眼角挂着泪花,笨拙地啄着傅瑜的嘴唇。
两个人的心飞快地跃动,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傅瑜的眼眶也湿了,他半眯着眼睛看着阮洛,纵容了阮洛一会儿L,接着开始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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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喜欢我。”
傅瑜声音低沉嘶哑:“喜欢。”
而后阮洛又问:“傅瑜,我们这样,是不是就是‘在一起’。”
傅瑜顿了顿:“洛洛,我们在一起。”
阮洛眯着眼睛,看傅瑜都看出了重影:“傅瑜,我好像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他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落在脸颊。
他迷迷糊糊伸出被亲的酥/软的手,在傅瑜眼角摸到了水痕。
阮洛呢喃:“傅瑜,你哭了。”
傅瑜否认:“没有。”
阮洛被傅瑜吻得无意识低声呜咽了一下,又道:“……永久标记我吧,傅瑜。”
傅瑜见过阮洛很多种样子。
他昏睡的样子,失忆后懵懂无知的样子,被抑郁困扰分崩离析的样子。
也见过他被发/热/期左右时,情动的样子。
傅瑜不知道,现在阮洛嘴里的喜欢,有没有几分是因为身上带了他的临时标记,产生的基因性臣服。
但傅瑜清楚的知道,这些统统都不是阮洛最真实的样子。
他调查的那些资料,无一不在向他发出振聋发聩的声——
清冷孤高、沉默疏离、不向任何人臣服低头,才是阮洛真正的样子。
如果阮洛恢复了记忆,那个清冷孤高、沉默疏离、不向任何人低头,并怀揣着对他深深恨意的阮洛……
会怎么裁决他,裁决今天的他自己?
傅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贪婪地拥吻着此刻属于他的阮洛,像是要倾尽毕生温柔。
傅瑜歉疚道:“……洛洛,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永久标记,再等等……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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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住阮洛的手,去了书房,当场拿出两份假协议:“你撕一份,我撕一份。”
阮洛盯着傅瑜,见傅瑜认认真真,把其中一份撕了个粉碎。
阮洛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他也拿起一份,在灯光下把傅瑜仔细地端详着,一寸一寸地撕碎了。
撕完之后,阮洛突然忍不住笑了。
他觉得人的情绪很奇怪,像过山车。
他仰起脸,朝傅瑜闭眼睛——又开始主动了。
傅瑜莞尔一笑,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下楼,再送你一件礼物。”
一楼是傅瑜给阮洛新装的钢琴区。
一路铺满了玫瑰。
琴台上插着的那几朵最是娇艳欲滴。
让阮洛眼睛亮起来的,是琴身上竟然还攀爬着粉白色的蔷薇!
蔷薇花下,碎钻在流转的灯下熠熠生辉。
傅瑜打开琴盖:“可以送我一首肖邦么,我想听小调《夜曲》。”
阮洛手指在琴键上飞扬,傅瑜忽地吻下来。
“唔,别闹。”
“就这样,继续弹……”
琴音续断,阮洛沉醉在旋律和吻之间。
本应是旖旎温馨时刻,可他意识浮浮沉沉之际,脑海里却忽明忽暗地闪现一些不合时宜的陌生画面。
睁开眼睛,是光明,是繁华灿烂。
闭上眼睛,是黑暗,是支离破碎。
这种忽然而至的、纷扰的、杂乱的,却又看不清晰的记忆片段,像是崩碎的刀片,使阮洛一阵晕眩。
他忍不住低喃:“疼。”
傅瑜的吻立即停了下来,捧住阮洛的脸:“哪里疼?”
阮洛扶着太阳穴,睫毛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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