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音就又要出门去了。
临行前,阮洛踮脚在傅瑜下巴上亲了亲:“晚上早点回来。”
傅瑜回吻他:“嗯。”
傅瑜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他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了刚下飞机,被安稳送到他面前的苏梓。
苏梓脸上有一道新的伤疤,和之前的烫伤疤痕不同,这一道是刀疤。
傅瑜让她坐在软沙发上,他坐在对面亲自给苏梓倒茶:“怎么伤的。”
他对苏梓抱着一些试探。
苏梓咬了咬下唇:“被人追杀。”
傅瑜被她咬下唇的动作晃得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阮洛。
阮洛惯是喜欢咬自己的下唇。
傅瑜一想起阮洛,原本冰沉的声音就软了点,他有意试探苏梓:“知道是谁追杀你么。”
一盏热茶被傅瑜推到苏梓面前。
苏梓的眼睛忽地瞪圆了——
是白茶。
她是个没什么心事的女人,这一点和阮洛很像。
她脱口而出:“……白茶。”
傅瑜点头,端详着苏梓脸上的微表情:“从前我喜欢普洱。只是后来有了心上人,我心上人的信息素是白茶。我就爱上了喝白茶。”
傅瑜见苏梓眸子微微收缩起来,紧张地问他:“是上次,帮我撵走捣蛋小孩们的那个小先生么。”
傅瑜道:“是。”
苏梓喃喃道:“看起来,你很爱他。”
傅瑜微微阖眼,又睁开,勾着唇角道:“是,我很爱他。”
傅瑜这话的确还有试探的成份,但……
却也含了他的真情实意。
他听到的关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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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半晌后,微微笑了。
苏梓,通过了他的考验。
傅瑜的计划是,倘若苏梓不会替儿子的人生考虑,只考虑自己,不顾自己一身浑水,无脑认亲,那么傅瑜会帮她摆平是非,给她一笔钱,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让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国度重新开始,奔赴她的自由。但不会让她染指阮洛的生命。
但倘若,苏梓肯替儿子的人生考虑,是真真正正地爱着他,傅瑜就会考虑,在京都给她一个新家,找人带她融入社会,让她做一个体面的、受人尊敬的人。
他会考虑在适当的机会,让母子相识,让阮洛也能和别人一样……
在这个孤孤单单的世界里,拥有温暖的来处。
傅瑜问苏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知道,是谁在追杀你么?”
苏梓抱着白茶杯子捂手,直到暖意传遍全身,她才像是作出了抉择。她仰着头看着傅瑜,不说话。
傅瑜就道:“是‘软特游’公司的老板,他叫阮青山。是么。”
苏梓浑身大震。
她不说名字,是想着傅瑜可能随便一问,非亲非故的能把她带回祖国她就要日夜给傅瑜诵经祈福了。
人怎么可能还会帮她善后所有烂事。
她没必要把名字说出来。因为这个名字傅瑜肯定知道,当初在阮洛十八岁那年,给阮洛上报纸卖儿子求荣的正是阮青山。
阮青山把儿子卖到傅瑜手里,傅瑜能不知道他么?
没想到,傅瑜竟然知道了……他是,自己查了么?
苏梓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她想起当初在往上搜的,的确有人说傅瑜手眼通天,人脉十分之广,集团遍布世界各地,员工三十多万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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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不认识他,不认识。”
傅瑜轻声道:“好,不认识。”……
傅瑜轻声道:“好,不认识。”
过了会儿,苏梓发觉自己的失态,沉思之后,意识到傅瑜一定是把她查了个底朝天了,终于破罐破摔地抽着鼻子道:“算了……傅先生,你知道我多少?这些安排,我不信都是巧合。”
傅瑜递给苏梓一张纸巾:“苏阿姨,我不会伤害我心上人的爷爷,更不会伤害我心上人的母亲。你……相信我好么?”
苏梓愣愣地看着傅瑜:“你不会觉得那孩子出生的卑贱吧,我……我可以永远不认她!你就当他是试管婴儿,就当我只是一个代孕母亲!你不要对他有不好的看法我求求你……”
傅瑜攥着苏梓的肩膀:“不会的阿姨,相信我,不会的。过去的都让它们过去吧,好么阿姨。”
苏梓扭头看着阮洛的爷爷,没忍住掩唇而泣:“他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是不是和我有关……明明阮洛在登报之前,他还在苏黎世见过我。那时候他见我在苏黎世被虐待,气得血压上升晕了过去,说是回国之后就找阮青山算账,让阮青山把我接回国。那时候他精神头还很好,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