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夜色下满园暖入心房的水晶灯,轻声道:“可以叫别的名字么,叫《夜曲》的太多了,我想让傅先生记住独一份的。”
“你想给它起个什么名字?”
阮洛像是早就想好了,脱口而出道:“《星星滚烫于破晓之前》。”
“什么星星?”
阮洛话刚落音,身后就响起了傅瑜的声音。
阮洛转身,看见傅瑜一手插在口袋,正迈着大长腿朝他走来。
他眼睛更亮了,语气带着点欢喜:“傅瑜!”
他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傅瑜面前像是要往人怀里扑,但很快就意识到这里还有别人。他只乖乖地站在傅瑜面前仰脸看着傅瑜:“今天回来这么早呀,天都没黑呢~”……
他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傅瑜面前像是要往人怀里扑,但很快就意识到这里还有别人。他只乖乖地站在傅瑜面前仰脸看着傅瑜:“今天回来这么早呀,天都没黑呢~”
拖长了音调,让傅瑜心里酸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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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
“想我陪陪你,抱抱你,亲亲你?”
“唔。”
“那想不想我疼疼你?”
“……想。”
自从有过清醒的被宠经历,阮洛其实也食髓知味。他说这话的时候羞臊的耳根又烫又红,可还是诚实地承认了。
傅瑜正要抱他去三楼,阮洛就虚弱无骨地攀住了他的脖子:“在这里。”
傅瑜声音低哑:“嗯?”
阮洛额头抵在傅瑜下巴上:“就在这儿,好不好?我想一边被你疼,一边……给你弹钢琴。”
傅瑜心里咯噔一下,火势顿时被浇灭了一半,他无比理智地道:“不在这儿。”
他还记得阮洛上次在这里弹肖邦,被他动手动脚,结果害得阮洛想起了记忆碎片,头疼了一夜。
但阮洛不依不饶,十分委屈:“……我给你写的曲子。”
傅瑜简直骑虎难下,他叹了口气,心道看来自己不能尽兴了,得分秒注意这孩子的情绪。
他不舍得说出拒绝的话,宁肯自己打起十万分注意,也要让这孩子开心。
于是他答应了,把阮洛放在琴边椅子上,自己下楼叮嘱了管家任何人不能上楼,便去二楼抱住阮洛,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阮洛的声音破碎,琴音也破碎。
但断断续续仍能听出旋律十分美丽。
在阮洛颤/抖着一个音节都弹不动的时候,傅瑜才坏心地附在阮洛耳边问:“我喜欢极了,它叫什么曲子?”
阮洛迷迷糊糊地道:“他叫,星星,滚烫……于破晓之前。你说过我是,是星星。”
阮洛说着没了声音,在傅瑜的轻抚下好半晌缓过神来:“而我想说,你是破晓。”
后来阮洛在傅瑜怀里睡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身子很弱,也知道傅瑜极尽克制。
其实他期望傅瑜能有无法抗拒他的一天,把他永久标记。
——但这次,阮洛显然又没有得逞。
由于才临时标记过没多久,这次傅瑜又是连临时标记都没有给他。只是再次用了他自己的方式,让阮洛快乐的晕了过去。
阮洛虽有挫败感,但心里却又很幸福。
更幸福的是,早上一醒,傅瑜就跟他说,明天晚上还会早些回来。
陪他吃一些晚餐前的点心,但是晚餐先不吃。
傅瑜要带他去一个音乐沙龙,在晚宴上吃。
沙龙上,还有来自七个不同国家的钢琴家,会同台竞演。
阮洛在傅瑜怀里小声“哇”了出来,眼睛闪闪发光:“我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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