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道:“辛苦,谢谢。”
盛季修眯起眼睛,咧嘴笑道:“我还以为傅总会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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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耳边“啪”地一声,吃了盛季修一个大嘴巴子。
盛季修竖起拇指夸他:“说得好。给你颁个奖。”
盛季修做了个深呼吸,脸上又重新带上漫不经心的笑意,也进了门。
盛季修没别的意思,其实只是想在阮洛面前刷个脸熟,让阮洛给他来几分好感。然后开始用钞能力展开攻势。
他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喜欢什么。
他暗忖傅瑜肯定不知道,傅瑜那种天天上财经新闻的老古板,怎么可能比得过他这种混迹情场的老手?
撬墙角不难,难的是一个机会。
盛季修一场音乐沙龙下来,眼看着阮洛跟傅瑜腻腻歪歪了一夜,从自由活动到七国钢琴大师竞艺演绎,再到小步交谊舞环节,再到休息后的夜宴环节……
盛季修竟然没有找到哪怕一分钟的机会去和阮洛单独说说话!
——他妈的这个傅瑜简比狗还狗,把阮洛看得太他妈紧了吧!
好不容易发现阮洛疑似要去洗手间,盛季修唇角一勾,正要跟,却发现傅瑜又他妈起身,揽着阮洛一起去了。
盛季修终于忍不住,嘴里喃喃道:“神他妈的无缝盾牌,狗都不带这样护食的,傅瑜他妈的是一条金刚狗啊!这里的厕所是他妈alpha和omega分开的,跟过去还不是只能守在门口,真当自己是阮洛的连体婴啊,靠。”
盛季修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酸得不行。恨不得这个连体婴是他自己。
可是傅瑜跟了,他就不能跟了,懊恼地坐在主位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地喝着白兰地。
阮洛今天看了七国大师不同风格的演绎,还在傅瑜的陪同下,加到了大师们的联系方式,心里高兴极了,见大家都在喝颜色漂亮的鸡尾酒,他自己却在傅瑜的管控下喝橙汁,就委屈了。
非要嚷着喝傅瑜杯子里的暴风雨伏特加。
傅瑜哪肯给他喝烈酒,见他虽然小声,但是傅瑜傅瑜地唤着他闹得厉害,就给他叫了普通的菠萝果啤。度数极底。
只准他喝了两二小口,但这孩子不胜酒力的厉害,两二口下去,脸颊就染了些粉,好在神智清醒,走路也还正常。
傅瑜点到即止,直接把阮洛的果啤给没收了。
阮洛想喝,喝不着。吃了好多小吃,又喝了很多不同味道的果汁。……
阮洛想喝,喝不着。吃了好多小吃,又喝了很多不同味道的果汁。
说要去洗手间。
傅瑜就揽着他去了。
洗手间位置虽不偏僻,但十分寂静。
走过洗手间的长廊,到了尽头,出现了两个分区——
标记着“Alpha”的洗手间,和标记着“Omega”的洗手间。
傅瑜送阮洛到了omega洗手间的门口,不得不止步。
他低头理了理阮洛粉白色的西装外套,轻声道:“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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