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的一个雨夜,忽然下起了大雨,而沉浸在琴声里的阮洛丝毫不觉。
就像他太过沉浸的时候,察觉不到雨一样。
他也没有察觉到傅瑜来了。
傅瑜来了,就在琴房之外,一门之隔。
实际上,他不止来了这一次。
傅瑜几乎夜夜都来。
白天,傅瑜会在SK餐吧的专用包厢,听岳禾跟他讲述阮洛的事。比如阮洛今天看上去开不开心,吃了几口三文治,把哪个菜吃的最多;再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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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远。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在琴房的门口处,看见了一把黑色的长伞,安安静静地靠墙竖着,像是等着他似的。
阮洛没注意来的时候有没有这把伞了,但他没有深想,只想着应该是哪位同学放着忘拿的,他先借用一下,等明天早点放回来。
就这么撑着伞出了门,眼看都到宿舍楼下了,可阮洛却没有上楼。
他突然间失神地看着楼下一个小小的花盆。
——花盆里种着一朵玫瑰花,玫瑰花还没有完全盛开,就已经快要被疾风骤雨给打坏了。
阮洛忽然想起华国京郊连绵不绝的雨天,以及……庄园里那座玫瑰遍地的花园。
阮洛闭了闭眼,蹲下身,把黑色的打伞放在花盆边,给小玫瑰撑起了一片天。可是顷刻间,他就被大雨给淋湿了。
他就这么淋着雨,看着那朵小玫瑰。
鬼使神差地,他调转了个方向,神情恍惚地往校园外走。
校园夜班室的大爷正在室内打电话,没注意阮洛,阮洛走到门禁处,门禁智能识别了阮洛的脸,阮洛直接除了校园,在雨雾里摸摸索索,过了条马路,走到了对面的小区。
阮洛走到小区的时候,精神已经很恍惚了。
他飘飘忽忽地,走向了从前和傅瑜一同住过的那栋平层。
在门外地毯的某个角落,摸到了备用钥匙——
他恍恍惚惚地打开了门。
阮洛没有开灯,他一路夜视而来,视线已经习惯了黑暗。
他隐隐约约能看到房间还是和从前一样整洁。
和离开时不同的是,满屋的水晶蜡烛没有了,气球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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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在宿舍,我,我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我又出现幻觉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摆脱。”
就在这时,自外而内的一道白光瞬时闪彻,一道惊雷轰地炸响。
阮洛下意识捂住耳朵,露出了瞬间的害怕之色。
阮洛跌跌撞撞跑到阳台,淋着雨,神色沉沉地扶着栏杆,望着脚下雾蒙蒙的世界:“像雨一样落下去,就解脱了。”
阮洛忽地笑了笑:“是哦,好简单……落下去就解脱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在雾蒙蒙的大地上看到了色彩缤纷的玫瑰花,玫瑰花在大雨里晃荡着,就像是华国雨夜下的花园。
阮洛正想翻身,被一股大力抓住,摁在一个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阮洛愣愣起抬起头,看着突入而至的男人,歪了歪脑袋:“傅瑜。”
傅瑜直接把阮洛打横抱起,放到浴池边。
一边盯住了阮洛,一边在浴池放热水。
阮洛在傅瑜怀里抬起眼,睫毛颤颤地:“傅瑜。我没睡着,我没有睡着,我根本就没有睡觉!为什么还能看见你,我又出现幻觉了,我又出现幻觉了……”
傅瑜抱住阮洛,低头哑声道:“没有幻觉,洛洛,看着我!”
阮洛眼睛红红地:“看着了。”
傅瑜道:“你摸摸我,是不是有体温的?”
阮洛摸了傅瑜一下:“可是你说过,不会再出现我的面前。”
傅瑜眸色晦暗不明地注视着阮洛,轻声道:“前置条件呢?还能不能想起来?”
阮洛吸了吸鼻子:“把枪给你我给了。”
傅瑜声音更轻了:“很乖,还有呢?”
阮洛垂下睫毛:“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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