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脑袋大口喘/气。
昨夜是怎么来到这里,怎么闯进傅瑜卧室,差点在人阳台自杀,又是怎么被夜半回家的傅瑜撞个正着给收留住的记忆,像是一把旋转弯刀,回旋了一夜,终于劈向了他的眉心。
阮洛踩上拖鞋,连睡衣都没换下,趁着傅瑜不在,跌跌撞撞往外冲。
冲到客厅,撞到一堵肉墙上。
阮洛往后退了一步,仰着脸看见了傅瑜。
傅瑜正用手端着一个装了蒸肉卷的盘子,一手轻轻捏在阮洛肩头:“小心点。”
阮洛心里一紧,瞳孔缩起来。
他又后退了一步,看到满桌丰盛的早饭——
水晶虾饺、清蒸鲈鱼、蟹黄包、芝士蛋挞、蒸排骨……
还有,他最爱喝的热牛奶。
阮洛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下。
傅瑜笑了笑:“吃个早饭吧。”
阮洛努力控制好情绪,眉目间透着股冷淡疏离。
他想说不吃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和衣服还都在卧室呢,此刻还穿着睡衣。
而且……
不论怎么说,昨天是他自己闯进来的,傅瑜实打实在一个雷雨之夜收容了他,避免他流落街头无枝可依,甚……
不论怎么说,昨天是他自己闯进来的,傅瑜实打实在一个雷雨之夜收容了他,避免他流落街头无枝可依,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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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轰地一声,阮洛头脑突然空白。
他愣怔很久,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什么。”
傅瑜道:“洛洛。我把自由还给你,你也把三年前那个开心的小男孩还给自己。好不好?”
阮洛的泪珠突然啪嗒啪嗒掉下来,大颗大颗砸在大理石桌面上。
傅瑜慌了,连忙拉了纸巾去蘸,被阮洛躲开了:“好的傅先生。”
阮洛吸着鼻子,努力控制眼泪:“谢谢你能这么做。我,我吃饱了,我去换衣服上学。谢谢。”
阮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好衣服回到宿舍的,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们都已经上学了,宿舍还放着份甜点。
阮洛打开手机,才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了。充上电打开,无数个未接电话。
恩特打的最多,阮洛给恩特回过去,恩特大声质问阮洛昨夜怎么一夜没回,他都打算报警了。
阮洛给恩特报了平安,行尸走肉一样躺到床上。
——傅瑜竟然放他自由了。
傅瑜是“买家”,“买家”提出的离婚,阮洛这边就不需要赔付。
这本来是一件大好的事,可阮洛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像是连心脏也生病了。
傅瑜自从在身后尾随阮洛,把他送回了宿舍以后,整个人都处在一个一点就着的暴戾状态。
王特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冷的能掉冰渣。
傅瑜这天有场多国财团竞标视频会议,像这种会议涉及的资产大多几十亿起步,他平时有空自己都会参会,这天破天荒地让王特助做笔记,自己直接缺席。
他脸色黑沉沉地开车去了NY市的拳击俱乐部。
对着最高重量级的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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