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颤抖的眼睫垂下遮住迷茫的眼。
直到紊乱的呼吸变得均匀。
直到,彻底睡着了。
就在阮洛绵软的身子往宽阔的秋千椅面上歪下去时,傅瑜的怀抱接住了他。
傅瑜低头端详阮洛很久,眼神暗沉的不像话。
他用指腹轻轻擦拭阮洛眼角的湿痕,把人打横抱在怀里,出了地下室。
阮洛这些天一直都睡不好,到了华国更是状态愈下浑身发冷,手指头都没有捂热过。
可是这会儿,他忽觉身体温暖起来,像是被一团滚烫但不会伤害他的火焰给包裹住了。
而且,鼻尖的龙舌兰味一度让他产生一种,他正在离傅瑜很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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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我们明天先不要离婚好不好。”
“不离婚怎么给你自由。”
阮洛说话的时候着急的语无伦次:“就先当做,当做已经离婚了,等等我,再等等我,让我准备好。”
“……”
“好不好傅瑜好不好?”
“好,先睡。”
阮洛恢复了一些力气,拽着傅瑜的袖子不撒手:“傅瑜我明天早上醒来还能看到你么?”
“明天早上可以看到我。”
“那后天呢?”
阮洛的理智已经被不安的情绪褫夺。
他迫切想要在傅瑜嘴里听到一些能够证明傅瑜不会在他生命里消失的证词,就像从前他这么问傅瑜,傅瑜给予他想要的安全感一样。
这种迫切的情绪,迫使阮洛紧紧攥着傅瑜的衣袖以至于有些失控。
而后他听见傅瑜叹了一声:“也许吧。”
也许吧,怎么会是也许吧。
就在阮洛愣神的时候,傅瑜提醒:“阮先生,该松手了。”
阮洛浑身一滞,整个人就这么和傅瑜僵持了半分钟后,他低头,松开了手。
整个人像是泄出了浑身全部力气,连再次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似做出最后挣扎:“睡不着。”
空气沉默了一分钟。
他听到傅瑜脚步声轻轻响起,走远:“我给你点安神香,很快就会睡着了。我走了,给你留盏夜灯。”
听到关门声的那刻,阮洛紧紧抓着枕头一角,咬着下唇死死克制自己不要掉眼泪也不要出声。
傅瑜回到卧室后,抽了一根烟。
索性拉开抽屉吞了一粒保心丸,还是心疼的喘不过气。
一颗心脏细细密密的持续钝痛,像是被人插进了一把刀子狠狠地绞弄。
他给宋祈打电话:“我去哄他睡个觉,不会前功尽弃疗效反噬吧。”
宋祈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千万别去!你刚才信息说他要延迟离婚,说明这个方法简直对症下药,效果太好了!老板,你平时对自己对别人那么狠,把这种狠心分给阮洛千分之一都够他用了,别心软!吃药哪有不苦的?打针哪有不痛的?”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叩,叩叩。
只有三声,能听出敲门的人畏畏缩缩犹犹豫豫,敲完之后甚至不敢在敲,在黑暗的门廊里孤独等待。
傅瑜眸色一沉,按了电话,起身拉开门。
门外,阮洛仰起头,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看傅瑜:“傅先生,对不起,我有些害怕,请问我能不能在你房间里睡一夜。”
卧室的灯流泻在阮洛柔软的发梢上,在他被宽大睡衣遮不住的白皙肩膀上,在他因哽咽而明暗变幻的锁骨上。
傅瑜的指甲都嵌进了手心的肉里,他低头看着阮洛,看着在他面前这么小一个,随便按进怀里就能把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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