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判断阮洛这次的发/情/热是非正常的,可能是这几天情绪太压抑,到一定程度崩溃了,致使发/热/期又不准时,特质剂解决了生理反映,却解决不了情绪问题。
傅瑜洗净了手,把阮洛抱在怀里,很有技巧,也很有耐心和温柔地给他抒解。彻底抒解了之后,把人抱着清洗擦净,照顾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才又把人放回沙发上盖好,把房间温度调高之后才走。
傅瑜把自己折腾的眼底乌黑。
心尖上的宝贝就像是美味的礼物,被剥光了洗净了软绵绵玉体横陈在自己眼前了,他偏偏还得做个柳下惠。……
心尖上的宝贝就像是美味的礼物,被剥光了洗净了软绵绵玉体横陈在自己眼前了,他偏偏还得做个柳下惠。
这都什么事儿啊……
傅瑜的情绪也压抑的快要崩溃了。
明明宝贝就在同个楼层,他却站在冷水下想着人家软绵绵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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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傅瑜:“很好。”
宋祈舒了口气:“那我的年终奖?”
傅瑜:“大后年的也没了。”
宋祈:“?!”傅瑜你他妈是不是人啊臭资本主义!我怎么伺候都不能让你满意是不是?!
翌日,阮洛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失神。
他身体有些累,腿脚也有些虚软。
身体的反应让他觉得,昨天夜里做的那个羞耻的梦好像是真的似的。
——他梦到傅瑜了。
细节记不清,只记得梦里他又是抽泣又是求饶的,但是好舒服。
趁着女佣还没上来敲门叫他吃饭,他去小阳台准备把晾着的东西收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些潮只能作罢。
阮洛不知所措,洗脸刷牙的时候脸上还泛着红,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梦而害臊,还是因为晾起来的东西而羞耻。
好在这一趟去美利坚,傅瑜订的时间是傍晚出发,阮洛就有足够的时间等待那些东西被风干,再被他复原。
这次傅瑜没买民航机票,而是约了航道乘坐了他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傅瑜还是一个劲地看报纸不说话,但阮洛没有来时那种空落落的、仿佛心脏缺了个口子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婚时间推迟了的原因。
返校之后,阮洛又开始了上学、工作、练琴三点一线的日子。
只是……
他脑袋里想起傅瑜的次数更多了,且想起傅瑜的时候,从前那种会让他生不如死的撕裂感消失了。
——他变得心平气和。
不会再为了想起“傅瑜给过的那些好时光”,而怨恨自己是个“被折磨了三年还想着给刽子手洗白”的精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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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间概论’和‘高维宇宙’,就是为了研究穿越方法。这没什么好笑的,科学也从没证实过‘穿越’不存在。甚至,课堂上教授下发的一些课件、过往新闻资料等,有过对‘穿越事件’的确实报道呢。‘科学’也只是概念而并非‘标尺’,我喜欢的几个出色科学家,研究‘科学’的动机本来就是为了证实‘上帝’的存在。洛洛,你要是对这个有兴趣,欢迎和我探讨沟通。”
于是阮洛接下来的日子里,还真的频繁地找这个omega沟通。
在omega的引荐下,甚至还认识了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一个是NY城科学院附属院校的专业学生。
这个专业的alpha学生和半吊子的omega们很不一样,omega们大多只说假说,但这个专业alpha,言语间的理论全部在书中可查!
阮洛跟那位专业学生聊过之后,视野大开。
他才知道——
原来‘穿越’概念,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是存在假说,还真的有过真实案例、影响,甚至于在过往的科研长河里,无数学者殚精竭虑地研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