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洛的手指,无力地蜷缩在一起,心跳更加迅速,却慢慢地有了节奏……
傅瑜抱着怀里冰冷的身子,明明嘴唇抵着嘴唇,可是心里起不来半点旖旎。后怕、心疼,仍像利刃搅弄着他的心尖。
就在怀里的阮洛慢慢能够自主呼吸的时候,傅瑜余光看见,已经被坚定“失去生命体征”的盛季修,竟然一边吐着血,一边在地上歪着头,用尚能活动的右手握着把黑色的全自动手/枪P18C,神情狰狞地朝着他怀里阮洛的脑袋按下扳机。
傅瑜引导阮洛呼吸正在关键时刻,如果忽然停顿会加重阮洛的应激性过度呼吸,造成更强烈的窒息性呛咳。
一旦呛咳激烈收不住,引导呼吸将会失去作用。哪怕直升机再快,可这里到医院的距离也足以阮洛因缺氧而死。
而眨眼之间的时间,也不足以傅瑜抱着阮洛转移。
哪怕是直接扑倒,仍有致使阮洛中/枪的几率。……
哪怕是直接扑倒,仍有致使阮洛中/枪的几率。
仅仅为了最大限度降低阮洛的中枪几率,傅瑜几乎连一个瞬息都没有犹豫,当机立断抱着阮洛转了个身,大手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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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音流血了,傅瑜……”
傅瑜眼看阮洛又要出问题,狠了狠心,在刚才适度释放出的安抚信息素上,施加了过量的信息素。
阮洛的情绪还来不及太过激动,身体就在他怀里越来越软。
声音渐渐不可闻。
但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带刺的锁链,在傅瑜的心尖上缠绕绷紧。
阮洛在陷入昏睡之前带着哭腔,说的是——
“不要流血,不要死。”
“我知道是你不是他……”
“我不要证明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傅瑜,不要流血……不要死……对不起。”
*
阮洛昏睡了很久,到了医院以后就紧急插上了输氧管。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但是傅瑜这边,已经能够随意走动。
甚至,只要傅瑜不做什么伸展运动身体拉伸,肩膀上的枪上对他都没有影响。
听说傅瑜中了弹,马不停蹄赶来的宋祈在看见傅瑜刚做了摘取子弹的手术,就开始抽烟的状态以后,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你们顶级alpha实在是厉害,子弹差点贯穿你的肺叶子了,还能抽烟。你不疼么?”
傅瑜守在阮洛的病床门口,神情有些恍惚:“疼。疼才抽。”
宋祈唉声叹气:“我看是心疼吧。季辰西听说你中了枪,也买了机票正在赶来,哎,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瑜抽着闷烟不说话:“阮洛那时虽然不清醒,但他醒来以后还是能想起来救他的人是我吧。我之前对他的治疗和回避,是不是要前功尽弃了?”
宋祈勾了勾嘴角:“我看未必。你不是说,阮洛在被你抱住的时候,想要抓住你么,他昏迷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他还说道——‘你不是他’。我想这句话,是有深意的。你当局者迷,但是我觉得,事情没有坏到那个地步。”
傅瑜仍然在吐着烟雾,不说话,堂堂财经新闻的黑脸常客,显得不知所措忧心忡忡。
宋祈问:“你怎么不进去看他?”
傅瑜不答话。
宋祈就笑:“你不敢?你怕他当时只是在濒死的时候感到害怕,才又起了幻觉说了胡话?”
傅瑜仍然不说话。
但宋祈知道,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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