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彩‘玉’听了却收起来笑容,沉思了一会儿,陈蕙有些怪问“姐姐怎么了?想什么?”
蓝彩‘玉’叹息一声说“你看,其实,你在婆家过的还不如我呢,我婆婆起码还没有你婆婆这么过分。可是,我却过的什么啊?我想了一下,一方面是你娘家小陈家有势力,可以出手对付你婆婆。但是,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你自己能立得住。你看,光是送厨娘这回事,不是没有用小陈家出手,你自己解决了。可见,以往都是我错了。”
陈蕙轻轻握住蓝彩‘玉’的手说“人只有自强,别人才能尊重你。所以,彩‘玉’姐姐,你要振作起来。你还很年轻,后面的路长着呢,不能因为一时间的不顺心,这么破罐子破摔的过了。我再跟你讲一个人的事情。也是这青阳城的人。是以前那个刺史,严松柏的小妾万淑慧。”
接着,陈蕙把万淑慧的故事讲了一遍。
讲完了,蓝彩‘玉’更加沉思了。
陈蕙说“你看万淑慧这一生,本来是湖州省巨富万家嫡‘女’,这身份也是和你想当吧?想来幼年过的生活也是和你一样,锦衣‘玉’食的。可是后来呢,她嫁的人还不如你呢。你只是嫁了个‘花’‘花’公子而已,她直接被家里嫁给了一个老头子当妾,这命运已经够惨了,还在当妾的时候,被暗算丢了孩子,这一生有可能都生不了孩子了。”
蓝彩‘玉’惊呼一声,想想自己说“我们两个是身份想当。当年万家也是青阳城有名的大户。她和我一样也是商人嫡‘女’。不过我是嫁人当正室的,她更艰难,居然是嫁给老头子当妾‘侍’。还有,我她幸运,我还有一双儿‘女’,她呢,什么都没有。”
陈蕙点点头说“是啊,这已经是命运的低点了吧。你看她后来居然还要面临着被夫君送人的危险境地。”
蓝彩‘玉’叹息一声说“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很可怜了。可是,仔细一想,能怎么可怜呢?我的嫁妆还在我的手里。实在是不行,我可以和离,甚至算是王家抛弃我,也不会像她一样,被发卖,被送人,像个货品一样。王家怎么都要给我一纸休书,我还是自由的。万淑慧当年确实是我可怜多了。”
陈蕙接着说“后来的事情,刚刚我也说了,多么惊险啊,她进京之后,要不是早做安排,估计已经被转卖到哪个风尘之地了。”
蓝彩‘玉’吓得一哆嗦。
陈蕙说“后来,她虽然得脱大难,回到青阳城,也拿回了自己的钱,可是一个‘女’子没有家族庇护,即使是有钱能保住自身吗?当年的事情,你也是经历的,那一天,万淑慧找我的时候,不是正在被调戏吗?”
这个事情蓝彩‘玉’记得清清楚楚,不由得说“是啊,要是我到了那个地步,估计已经死了。当年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胆战心惊,你的丫鬟们居然有那样的身手,也让我们啧啧称。不过,我万淑慧确实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我还有娘家可以依靠。我还有小陈家照顾,还有语嫣照顾,没有人敢欺负我。算是我真的和王家和离或者是被休了,还是可以回到娘家,我父母爱我如珠宝,一定会护的我周全,不会像当年万淑慧落到那个地步的。”
陈蕙说“可是,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再看看万淑慧是过的什么日子。巨富啊,她可能你们蓝家还有钱。她一个人振兴了他们万家。她还是朝廷的命官,现在还是我的左膀右臂,是庆‘春’城的副城主,二品官职,还是南洋银行,大楚银行的行长,王家权势大多了。将来,打败王家的人一定是她。你说说,你能和她吗?”
蓝彩‘玉’一脸的崇敬,说“是啊,做‘女’人做到她那样,也是个传了。”
陈蕙板过蓝彩‘玉’的肩膀,认真的看着蓝彩‘玉’的眼睛说“姐姐,你也可以,只要你狠下心,振作起来,你将来会万淑慧还要过的好,她还要有能力。你可以建立自己的家族。我会支持你的。”
蓝彩‘玉’看着陈蕙如寒星般的眼睛,心不由得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