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尽管两人因为他外任一事,已经可以说是有三年多未见过,她也没派人去催他早些回屋,两人好歹在一起多待待。
毕竟他这回回京不易,过个两天和陛下禀完事了,又要回任地,再见估计又是个好几年……
嬿央掩嘴打一个呵欠,慢慢困的睡着。
清晨,嬿央睡得早,一早就醒了,醒时下意识侧了个身,膝盖也同样懒懒一曲,打算换个舒服的姿势,结果这一动作,膝上受了阻碍,因为她侧去的方向里正躺着一个人。
她的丈夫。
昨夜不知是几更回来的,她都没听到他回来的动静,而且……这个时辰他竟然还在榻上,也是难得。
嬿央停住动作,静静看他。
几年未见,他好像一切未变,不对,也不是一点没变,他的面貌轮廓好像更坚硬锐利了,下颌的线条则骨感清晰,越发恰到好处。……
几年未见,他好像一切未变,不对,也不是一点没变,他的面貌轮廓好像更坚硬锐利了,下颌的线条则骨感清晰,越发恰到好处。
随着年岁渐长,少年英气已渐渐退去,他身上慢慢沉淀出几丝沉重俊逸之感。
嬿央看了几眼,看着看着,眼神一直未移。
还是直到她身边这个男人忽然睁眼了,漆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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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孚快一个月,之后霁安病好了,身子骨终于养结实了,她想着她和他夫妻两总是这样长久不见也不是一回事,便和母亲说她想南下去找他。
母亲有些担忧,担忧南下的路途里霁安会水土不服,才养好的身子骨又变得虚弱,便说让她先不急,等天气再暖些,霁安养养再去也不迟。
但后来养着养着,她查出了怀孕的事,孕时她反应有些大,更加不适合远行,南下的事便一拖再拖,之后她生下韶书,孩子小小一团,怕她路上出事便也没有马上南下,打算等她大些再说。
这一等,便直到他这几天因陛下传召回京述职。
如今,她心里早没了当初要南下去找他的心思,最初是真的想过夫妻俩这样异地相处不好的,但现在……已经有些淡了心思了,心想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在京里,他在任地,两人谁也没少块肉。
至于夫妻情爱……再想起这个词,嬿央竟觉都有些陌生了。
曾经,好像有悸动过。
嬿央想着想着,哂然一笑抛诸脑后。
这时,恰听一声软乎乎的阿娘由远及近,韶书颠颠的跑进门来。
在她前面,已经有一个高出她不少的小萝卜头先噔噔噔跑了进来,萝卜头直奔祁长晏,嚷嚷着爹爹爹爹。
祁长晏嗯了一声,拎着他抱起来。
小霁安高兴的脸蛋红扑扑,亲近凑过去,他好久好久没见爹爹了!
小脸蛋挨着蹭一蹭,眼睛晶晶亮。
嬿央看得笑了笑。
笑时,忽觉腿上一重,躲过来个小宝宝。
低头去看,就见是韶书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缩到她腿边,正抱着她一条腿又好奇,又蠢蠢欲动的看着祁长晏。
他回来一天,韶书被府里的人再三说过,已经知道这个忽然出现在阿娘身边的人就是她父亲。
父亲——这个从小只在她耳边听人时不时提过的词,她第一回见。
她以前以为她只有阿娘,也以为父亲这个人只有哥哥有,她没有。因为她听哥哥嘴巴里说过好几次爹爹,有时还和她手拉手说父亲多高大,又怎么抱着他玩。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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