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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会法术,谁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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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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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满红听的懵了,母亲这不是在说胡话她当初是真的一包老鼠药毒死她那个亲爹

“我就哭了,您还记得吗”老太太哭着问叶同尘“我哭了好半天,您却没有笑话我也没有嫌烦,您就站在厨房里等着我哭然后说洗把脸和我谈谈吧,不是只有死这一条路,妇女也可以自由离婚。”

“自由离婚。”老太太的手握的更紧了“我听过这个词,但从来没有敢想过真的可以有人帮我办到,我出身不好那些人说杨帆打死

我也活该,给我口饭吃该感恩怎么敢提离婚可活不了,真的活不了了,怀孩子也在挨打,被打掉了两个孩子,只有红红保住了,可杨帆要儿子,整天打红红,衣服舍不得给红红买一件,还找了人来看红红,两斤猪肉就要把红红给人家”

她越说越伤心,江满红也跟着哭了,这些她是知道的,懂事后妈妈跟她说过,说她没有爸爸是因为爸爸妈妈离婚,爸爸坐牢了,因为爸爸要卖掉她,卖孩子是犯法的。

她记忆里爸爸就没有给过她笑脸,她对父亲除了恐惧没有一点其他感情,她母亲嘴巴上是疤就是她父亲喝酒拿酒瓶子打的。

“所以是当初那位叶律师帮你母亲离了婚起诉了你父亲要把你卖给别人吗”郭晓听的起劲,问江满红。

江满红点点头,替母亲擦眼泪,这个官司在当时应该挺轰动的,连报纸都登了,因为那时候她们还在京北外的一个小地方,男人打老婆太正常了,更何况她妈妈出身还不好,那时候大家都看不起她母亲这种地主小姐,觉得父亲能娶她,养她,已经是做善事了。

父亲那时候还是厂里有头有脸的小组长,很擅长交朋友,整个镇子上的人都认识父亲,夸他人不错。

但母亲没有一个朋友,她成分不好没有人肯找她做工,连说话的人都没有,经常被父亲打,邻居听到也当没听到,两次被父亲打的流产送去诊所里抢救回来,但父亲的家人和左邻右舍只说母亲娇小姐出身,干不了活,生养不了孩子,走两步路就流产。

所以在那位叶律师帮母亲提出离婚打官司的时候,镇子上的人都觉得母亲和那位女律师疯了,当着面说她们,说她父亲不提离婚已经是积德了,说母亲结婚这么多年一个儿子没生养过,怎么敢提的离婚,要是离婚了谁还敢要地主家的小姐。……

所以在那位叶律师帮母亲提出离婚打官司的时候,镇子上的人都觉得母亲和那位女律师疯了,当着面说她们,说她父亲不提离婚已经是积德了,说母亲结婚这么多年一个儿子没生养过,怎么敢提的离婚,要是离婚了谁还敢要地主家的小姐。

那个年代律师动不动就被抓,像样的律师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在上海那样的大地方,她们这个小地方的人连律师都很少见过,更别说律师替女人打离婚官司。

这些事母亲老年痴呆后重复跟她讲过很多次,现在母亲又说起来,依旧泪流满面,依旧满怀感激。

“闹的凶,官司才开始就好多人去举报叶律师,要把你抓起来。”江珊老太太哭着伸手去摸叶同尘的额头,却没有摸到那道疤,她只以为是叶同尘的伤好了“杨帆他们一伙人拿着家伙事去找叶律师,我当时真是怕了,我怕因为我这条烂命把叶律师害了我就跪下,跪下求杨帆不要去闹,我不离婚了,但叶律师走过来拉我。”

她流着泪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好像又看到了那时候的叶律师“她把我拉起来说今天你们要是没本事打死我,这场官司我就会打到底。”

然后杨帆就动了手,她当时甚至没看清楚多少人跟叶律师动手,就记得他们全趴下了,杨帆胳膊断了似得惨叫。

叶律师额头破了口子流了血,但她站着。

她站着拉起腿软的她,跟地上的杨帆说“你以为女人不会还手吗”

哪怕现在江珊再讲起

来这句话,她都激动的颤抖,叶律师的每句话都像把刀子,剖开了缠过在她身上的封建糟粕,让她站起来,活下去。

所以她现在哭着又一次重复我哭是心里终于痛快了,日子终于有了活头了heihei谢谢您,我一辈子念着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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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尘感觉手指被抓的很紧,她不知道那位叶律师是谁,但她想那位叶律师为的也不是谁能念她一辈子好“你和你的女儿好好活着,过上好日子,她一定很开心。”

江满红也哭了,“好我小时候都不敢想能过这么好的日子。”

她和叶同尘、郭晓说,她妈妈很勤快,读过书识字,离了婚带着她单独过,她改了姓,跟妈妈搬离了那个小地方来了京北,妈妈进了厂子里工作,越过越好。

后来还做了其他的小生意,供她读书,还学钢琴,这些都是妈妈小时候喜欢的。

现在这套房子也是妈妈买的,她妈妈没结婚,她是结了又离,搬过来和妈妈一起住照顾她。

“我那个亲爹出狱后倒是来找过我们,还起诉我要我给赡养费。”江满红提起来就生气,法律上子女是有赡养义务的“我干脆就把亲爹送去养老院了,只给钱不见他,早早他就病死了。”

她说起来颇有一种出气感“他那个人打小就是个混子无赖,要不是我妈家里打地主为了保命,也不会让我妈跟了他。”

叶同尘借着这个话茬问道“你母亲和杨帆小时候是不是住在杭市”

“您怎么知道”江满红惊喜说“我妈小时候就住在您律所的附近,离抱一道观很近的,她们那个地方叫仙什么来自。”

“仙都桥县。”江珊老太太说。

她记得吗

叶同尘握紧了老太太的手,用了一些灵力,想要在问话的过程中读取她那时的记忆,她问“那你还记得在仙都桥县时,杨帆曾经虐杀过一只小猫吗他那时大概十几岁。”

她问出口,郭晓自己就先没什么希望了,江珊漫长的一生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怎么会记得小时候的一只流浪猫……

她问出口,郭晓自己就先没什么希望了,江珊漫长的一生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怎么会记得小时候的一只流浪猫

江珊老太太却看着叶同尘,眼睛更亮了“记得记得,啊您是来取您放在我这里的那样东西的吧”

“东西”叶同尘心头一跳。

“我差点给您忘了。”江珊忙让女儿去取,还很清晰的说“在你的旧书包里,一个布包着的放在你不用的文具盒里。”

江满红过去的书本、文具用品,江珊都好好收着。

江满红记得这些东西收在哪里,可是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进屋去找。

趁着江满红进屋去,叶同尘低声对江珊说“老太太,对不起我需要读取一下你的记忆。”她闭上了眼读取记忆。

江珊也没听明白,还在说“当初打官司之前就要交给您,但您说您带不走,让我在之后再遇到您的时候给您没想到还真又遇到您了”

这短短一句话,郭晓却没有听明白。

而叶同尘在她说话

的时候,读取到了她此时的记忆

年轻的江珊从破旧的房子里追出来,叫了一声“叶律师同志,您叫叶同尘吗”她嘴巴上的伤口才刚刚结痂,说话的时候不利索。

才走出大门的女人停在了石板路上,她穿着白衬衫和军绿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矮跟皮鞋,黑色的头发扎着辫子,回过头来看向江珊是,我叫叶同尘。”

那张脸不就是叶同尘自己吗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神,根本就是她自己。

江珊很吃惊的看着她,好半天才说“您请等一下。”然后又转身跑进了屋子里去。

破旧的屋子门外坐着一个很瘦小的女孩儿,正在用树枝写写画画。

梳着辫子的叶同尘走过去,蹲下身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抬起头看她,脸很瘦,眼睛却又大又亮,一点也不怕生的说“杨满红。”

“杨满红是个好名字。”叶同尘对她笑笑。

“我妈妈起的,她读过书,认识很多字。”小女孩很骄傲的说。

叶同尘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取出了包里的一小袋芝麻糖递给她“送给你,以后你也要读书识字。”

小女孩不接,她塞在小女孩手里“我还有很多。”

江珊就从屋子里跑出来。

叶同尘站起来看着江珊跑到跟前,她那张秀丽的脸上伤痕累累,一个女人被伤害的这么明显,可周围的所有人视若无睹,就因为她的出身,因为施暴者是她的丈夫。

“叶律师。”江珊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说“这个东西给您。”

“是什么东西”叶同尘接在手里,是一块蓝布包裹着的东西,很小,只有她的食指大小。

“您可能不信”江珊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我小时候住在杭市的仙都桥县,那里有座旧道观叫抱一道观,百年前很有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空了,现在不让搞这些鬼鬼神神唉,但那道观确实很灵验,听我娘说打仗的时候躲进道观里鬼子像鬼打墙一样死活没找到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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