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出落得极好,如今年纪渐长,逐渐显露出了不一样的风情,贾瑜看着袭人脸上的红霞,以及妙曼的身形,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回到在贾母处的住所,袭人忙取出一件中衣来,让贾瑜换上。
贾瑜说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旁人。”
袭人含羞问道:“你梦见什么故事了?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贾瑜见袭人柔媚娇俏,虽然才十二岁,却已经初绽风华了,登时起了邪念。
贾瑜环顾四周,见房中并无旁人,便伸手将袭人拉到了怀中,解开了袭人的衣裳,在袭人稚嫩的身体上游走。
袭人心中一惊,刚想要反抗,就听贾瑜说道:“好姐姐,我好喜欢你,你就从了我吧。”
说罢,贾瑜不待袭人说话,低头吻住了袭人红润的小嘴。
在贾瑜的攻势下,袭人浑身都酥了,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感受着口中和手中的美妙触感,贾瑜在心中大呼痛快:“好可爱的小萝莉,我喜欢,袭人小妹妹,别着急,我马上就为你j□j!”
袭人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贾瑜,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遂放弃了反抗,任凭贾瑜脱下了她身上的衣裳,两人做了那种羞人的事情……
事毕之后,贾瑜神清气爽,觉得无比痛快,看着袭人身上的淤青红痕,贾瑜在心中狂呼:“欧耶,老子终于不是可耻的处男了,金陵十二钗,还有这个世界中的美人们,我贾瑜来了!”
正所谓,色是刮骨钢刀。
贾瑜自从那日之后,便迷恋上了这种极致的享乐,一有时间,便和袭人偷偷地行|房,将诸如“考秀才”这样的正事都抛到了脑后……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就到了承瑞六年春。
林诚、林谆、林诺、贾玥四人皆为举人,遂一同参加了“春闱”。
过了几日,便到了春闱放榜之日,林如海夫妇早早地便打发人去看榜,结果,四人皆名落孙山。
贾敏很是失望,林如海安慰道:“他们四人皆未满二十,没考中也很正常。”
贾敏知林如海说的很是,便收了心中的失望,又问道:“和咱们家相熟的人家中,可有中了的。”
那看榜的人答道:“回老爷太太,甄老爷考中了第三十七名。”
林如海和贾敏皆不敢置信,却为甄士隐一家欢喜。
这人口中的“甄老爷”,说得正是甄士隐。
甄士隐年轻时不以功名为念,虽然饱读诗书,却并没有参加科举。
承瑞元年,甄士隐寻回了女儿英莲,并在林家的资助下,衣食无忧,甄士隐在经历了种种变故之后,虽仍然厌恶八股文,却不再排斥科举考试了。
眼瞅着英莲一日大似一日,甄士隐为英莲的婚事愁白了头发,他都是快六十的人了,却家无余财,全靠林家的资助才能够衣食无忧。
甄士隐原为一方乡宦,在姑苏地区有几分清名,可到了神京,甄士隐的这点名声便不够看了,甄士隐为自己的无能深感自责,便起了参加科举的念头。
此时,甄士隐已经年近六旬了,他不指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考中进士,只求能考中功名,待到英莲说亲时,能好看一些。
甄士隐求到了林如海面前,得到了林如海的帮助。
林如海将甄士隐引为知己,不忍甄士隐一把年纪,却要长途跋涉,回到姑苏去参加科举,便动用了特权,将甄家的户籍落在了北京,让甄士隐在神京参加科举。
也许是甄家时来运转了,甄士隐用了数年的时间,顺风顺水地考中了举人。
承瑞二年,甄士隐考中了秀才。
承瑞五年,甄士隐和林诺、贾玥两人一起考中了举人。
承瑞六年,甄士隐和林诚、林谆、林诺、贾玥等人一起参加会试,林诚等四人皆落榜了,甄士隐却考中了贡士,只要过了殿试,便能成为进士,被授予官职。
甄士隐本只想得一个“秀才”或“举人”的功名,将来女儿说亲时,能够体面一些,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考中了贡士,对于甄士隐来说,这是意外之喜。
所以,甄士隐完全没有心理压力,神态轻松地前往皇宫去参加殿试。
殿试结束后,没过几日便放榜了,甄士隐竟被太上皇钦点为新科探花!
消息传到林家后,整个林家都沸腾了。
贾敏对林如海说道:“五年前,甄老爷还是白身,甄老爷仅用了短短五年,便高中了探花,怪不得老爷将甄老爷引为知己。”
林如海叹了一口气,说道:“甄兄天资极好,却耽误了大好年华。”
贾敏想到甄士隐已经六十岁了,也叹了一口气,而后转移了话题:“甄老爷中了探花,英莲这孩子将来的婚事,也能好上许多,甄家娘子可以安心了。”
得知甄士隐考中了探花,贾玥便愣住了,然后想起了那日梦中的所见所闻——薄命司被毁,《红楼梦》中女子的命运,都发生了改变。
如今,甄英莲不再是原著中那个“苦香菱”了,而是新科探花郎的独女,若论身份,薛蟠绝对配不上英莲,更别提纳英莲做妾了。
不过,甄士隐在会试中只考了第三十七名,为什么会在殿试中被点为了探花呢?
就算是超常发挥了,这也太过了。
贾玥的心中很是好奇,没过多久,贾玥便从黛玉的口中,得知了“真相”。
黛玉和贾玥说道:“甄姐姐的父亲在殿试中答得极好,又是新科进士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所以被太上皇点为了探花,怎么奇怪了?”
贾玥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然后心道:“是了,甄士隐虽然老了,却是一个帅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