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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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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让她生不如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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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大厅里还坐着华太后,可夫妻俩却在这边玩玩闹闹得不亦乐乎。

两刻钟后,楚雨凉才穿戴整齐,怕他再使坏,同他说话的时候都是抓着他双手的。

“爷,你干嘛要留她下来啊?万一她又让御医对娘下手怎么办?那老东西精得很,指使御医乱行医,就算出了事,她也会把责任推到御医身上。”

晏鸿煊听着,唇角扬起冷笑,“不足为惧,没何好怕的?”

楚雨凉才不认同他的看法,“还不足为惧?他们都欺负上门了!”

晏鸿煊俊脸微微一沉,看着虚空之处的眸光溢出一丝杀意,“若她今日真有歹心,她也不能活着离开贤王府。”

一听这话,楚雨凉立马就来了劲儿,“爷,原来你都计划好了的啊?看来你跟我想的一样。”她之前就有这种想法,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在贤王府下手要比在宫里下手方便得多,在自家府里,大门一关,众人齐上,不用其他办法都能把那老东西揍成伤残人士。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小样儿,晏鸿煊眼角抽了抽,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大手,突然用手指弹向她脑门,“想哪去了?你打她就不怕弄脏自己的手么?”

楚雨凉恨道,“脏手怕什么,洗了就是。她心思那么狠毒,我早都恨死她了。”那老东西让御医给她开的绝子药,一直都被她记恨着。今日她还自己送上了门来,要是就这么放她走,那也让人不甘心了。

晏鸿煊将她揽到怀中,拍着她后背道,“不需要如此麻烦,为了给她一个教训就让我们惹上麻烦,不算明智之举。为夫自由打算,你无需担心。”

楚雨凉认真的看着他略显冷硬的侧脸,“你想如何做?”

“让她生不如死。”

“……”

……

厅堂里,华太后坐在主位上,随她一同来的宫人站在她身侧,偌大的地方几乎全是她的人。而岳嬷嬷候在门口侧方,华太后不吩咐她做事,她就一动不动。

按理说,被人怠慢、冷落了近半个时辰,华太后应该生气才对,可今日华太后耐心出奇的好。

她本来就不待见贤王夫妇,若那两人真的出现在她面前,反而还会影响她的心情。至于他们夫妻离开去了哪里,她也没追问。瞧门口那上了些年纪的妇人,跟木头桩子一样,她没让她滚出去就算了,哪会去同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溅奴说话,那不是自找难受么?

她也不怕这府里的人耍何花样,她是这大晏国的太后,又是贤王的皇祖母,这里的人要对她不利,除非他们嫌命长了。至于沁妃的病,她更不用着急,马上御医就要到了。只要御医前去替沁妃看过,就能知道沁妃是真病还是装病,如果沁妃是装病,她可不会轻易的饶了他们。

敢骗她,也得要有那个胆子才行!

皇上说那楚雨凉不容人小看,今日再次见过她,不管如何看,她都没看出那女人有何不同之处,反而让她看到她冲动、鲁莽的一面。

想到楚雨凉,华太后满心都是恨,她孝顺的昭王就是死在楚雨凉手中的!

昭王的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什么不容小看,皇上分明是糊弄她的,他或许早就知道沁妃还活着,所以看在沁妃的面上才想放过楚雨凉。依她看,那楚雨凉就是个莽撞、无知且无礼的女人,不过是仗着有楚云洲这个爹罢了。

……

等了半个多时辰,御医从宫里赶到了贤王府。按照华太后的吩咐,前去云娘房中为云娘诊治。华太后没跟着去,依旧在厅堂里坐着等消息,就楚雨凉和晏鸿煊带着御医前去。

他们进去的时候,向锦豪并未出现,经过云娘好哄歹哄一番,他还是听从了云娘的意思。

云娘背上的伤药还不到十二个时辰,所以依旧动弹不了,还是趴在床上的,不过他们进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云娘没有一点反应,像是睡熟了般。

楚雨凉将云娘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晏鸿煊用了一块手绢盖着她的手腕,这才让御医替她把脉。

对此,御医也没多说什么,床上的女人虽说不在宫中,可到底是皇上的女人,且还有封号在身,他哪敢随便碰触的?

御医把脉的时候很严肃,而且摸了云娘的脉象许久,还问了晏鸿煊好些问题,比如说都有何症状、何时发病的、每次发病的情况都是如何……

对这些问题,晏鸿煊也一一做了回答。

楚雨凉在一旁只是听着,并不插嘴。晏鸿煊在云娘身上做了手脚,这她是清楚的,只不过他是如何做的手脚她没看出来,现在见御医不断的询问云娘的病因病情,可见御医已经上当了。云娘只是受伤,其他啥症状都没有,若是御医没上当,这会儿早就去向华太后高密了,哪里还会在此问东问西的。

御医时而紧蹙眉头、时而面露疑色,那样子,就似被什么疑难杂症困住了一般,看得楚雨凉心里都偷偷发笑。比起她家男人,这些所为的御医在她眼中只能算庸医,跟她家男人比,他们算个鸟。

御医愁眉不展的离开了。

晏鸿煊同他一起去见华太后,临走时,将那块盖在云娘手腕上的手绢也拿走了。这细微的举动,楚雨凉并没在意。

等房里没人之后,她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学御医的样子两指摸到云娘的手腕上,不过除了感觉到云娘的脉搏在跳动,其他啥都感觉不出来。

将云娘的手轻轻放进被窝里,楚雨凉又给她掖了掖被子,见她枕着的脸颊有些歪,她还小心翼翼的挪了挪枕头,试图让云娘睡得舒服些。

做完这些,她才走出房门,并一个劲儿的叹气。看来她不是学医的料啊!

她去厅堂里的时候,华太后正带着人准备离开。

在门口,华太后冷着脸不忘提醒晏鸿煊,“待你母妃病愈之后记得让她来见哀家,告诉她哀家可是很想她。”

随后,在宫人的簇拥下,她带着御医高傲的离开了。

楚雨凉瞪着她的背影,若是眼睛能放刀片,这会儿华太后决定是遍体鳞伤。戳死这恶心的老东西!还想呢……说这些话她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爷,就这么放她走吗?”待华太后的身影彻底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以后,楚雨凉拉着晏鸿煊的手不甘心的问道,“你不是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看着她不解恨的模样,晏鸿煊抿笑不语,牵着她的手往院外走。

“爷,你倒是说句话啊?”楚雨凉不满的瞪他侧脸,“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晏鸿煊转过头对她勾唇一笑,“你不是怨为夫放了她么?为夫带你去看大戏如何?”

楚雨凉一头雾水,“……”没听懂他的意思。

……

华丽的马车行驶在大街上朝宫门的方向而去,前后都有侍卫护驾,随行的还有太监和丫鬟。

但凡路过的人都纷纷退避,如此出行的队伍,就算不知道对方是何身份,也应该猜到对方来头不小。

路上,透过马车的小窗,华太后突然出声,“薛御医”

一直跟在马车旁的御医听她唤自己,赶紧小跑着上前,恭敬的回道,“太后,微臣在。”

华太后冷声问道,“那沁妃的病当真很难医治吗?”

御医一边随着马车前行,一边皱眉回道,“回太后,微臣替沁妃仔细把过脉,发现她心脉微弱、脾肺之上也有异象,微臣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但可以肯定的是沁妃已病入膏肓、已是无药可救了。”

华太后微微眯眼,有些诧异也有些不信,“真的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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