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先生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说:“恩,我们研二长大了。”
还是带着一股哄孩子的敷衍感。
萩原研二:……行吧,反正以前我爸也这样也没耽误他长得比小阵平高。……
萩原研二:……行吧,反正以前我爸也这样也没耽误他长得比小阵平高。
在自己家里吃饭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喷嚏。
“怎么,上学第一天就感冒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冰凌雨的孩子一起玩的时候还活泼些。
他主动开口问:“今天在新学校感觉怎么样?”
“还行。”松田阵平不在意地回答。
他都上过一次大学了,国中而已,实在不觉得有什么新鲜感。
松田丈太郎:……算了算了,以后有什么事再说吧。
无独有偶。
伊达航家里也在吃饭的时候聊起第一天上学的感受。
伊达航自从重生回来之后就奋发图强,持之以恒的努力让家长意识到自家儿子只是长大了,不是脑袋坏掉了。
伊达航以前和自家父亲学习柔道,现在加入了剑道社。他没有遮掩过自己想要成为警察的愿望,家里的大人也不甚在意。
——哪个小男孩小时候没说过想要成为跟爸爸一样的人呢?
如果能坚持下来当然好,不能的话就当做强身健体了。
三户人家都度过了安稳又日常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三人再次结伴去上学。到了教室,萩原研二的目光捕捉到切原赤也的身影,找了个空闲时间凑了过去。
“切原同学,你好。”看着切原赤也略带迷茫的神情,萩原研二自我介绍道,“我是萩原研二。”
“你好,萩原同学?”切原赤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但是想起来昨天是萩原研二及时叫醒他的。“昨天谢谢你叫醒我。”
“不用谢,举手之劳。”萩原研二眉眼弯弯地说,“我有件事想拜托切原同学帮忙。”
切原赤也干脆地问:“什么事?”
萩原研二试探地说:“昨天在网球场上……”
切原赤也脸上的神情一僵,昨天在网球场上被教训的事让同班同学看到了吗?可恶,丢死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冰凌雨其实也不是。”切原赤也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语气还是很果断,“但是输掉的比赛有什么值得采访的,等我赢了之后一定会接受的!”
萩原研二看着切原赤也很有信心的样子,鼓励道:“好啊,到时候切原同学请务必告诉我。”
萩原研二将切原赤也的拒绝转告给新闻社的人,以为事情到此就暂时告一段落。
结果没过多久,切原赤也再一次给真田弦一郎递了战书,并且信守承诺地把这件事告诉了萩原研二。
“拜托你了,萩原君!”听说了这件事的新闻社社长双眼发光地把这件事再次交到了萩原研二手中。
萩原研二问:“这样的新闻让更有经验的前辈们来采访会更好吧?”
“但是切原同学并没有同意接受采访。”香取社长义正言辞地说,“可是萩原同学收到了可以旁观的邀请吧?”
立海大网球社的规矩还是很严格的,比如平时不经过允许不能随意旁观训练。
这也是为了球员们能够专心训练着想,在拿到全国冠军之后立海大网球社名声大振,不限制入内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人来参观。
萩原研二看着香取社长,在心里吐槽,就好像在他说切原赤也拒绝了采访的时候告诉他,‘为了达到目的,就算是死缠烂打也是可以接受的。’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是把这份死缠烂打的功力用到他这里了吗?
最终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是站到了网球场旁边。
松田阵平打趣道:“新闻社很轻松?”
萩原研二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如果只是负责每个月供点小稿件的话,的确很轻松啊!”
两人看着网球场上来来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