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睁大了眼睛,立刻话锋一转,“我也是班长的幼驯染啊!班长你都不包容我一下?”
“行吧,看在你是我的幼驯染的份儿上。”伊达航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随后有些牙酸地吸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幼驯染啊……”
“班长,你也是我们幼驯染之中的一员了。”萩原研二说一本正经地说,“要习惯啊!”
伊达航说:“你还是接着祸害松田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满的声音同时响起。
“班长!”
“班长!”
萩原研二很委屈挂到松田阵平身上,“我什么时候祸害小阵平了?”
“你一直都在。”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歪头躲开萩原研二蹭过来的头发,看向伊达航,“什么叫做接着祸害我啊,班长?!”……
“你一直都在。”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歪头躲开萩原研二蹭过来的头发,看向伊达航,“什么叫做接着祸害我啊,班长?!”
“反正松田你也习惯了。”伊达航沉稳淡定地说。
松田阵平说:“班长你也会习惯的。”
“……你们说的好像研二酱是什么麻烦一样。”萩原研二转向切原赤也,“切原同学,我很麻烦吗?”
完全没有跟上谈话进展,但是自认为从没掉队的切原赤也有点羡慕地说:“萩原同学很好啊,我都没有幼驯染。”
萩原研二说:“切原在网球社也认识了很多好朋友吧?”
“是啊!”说到网球社,切原赤也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历数道,“部长很温柔,柳前辈帮了我很多,丸井前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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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雨萩原研二笑了起来,故作抱怨道:“好过分,小阵平,我明明是在认真的思考。”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挑眉问:“思考什么?你这辈子准备去学哲学了?”
“怎么可能呢?我当然还是要一起和小阵平一起上学了!”萩原研二看向伊达航,“对吧,班长?”
伊达航说:“我还是不要插入你们这对幼驯染之间了。”
松田阵平随口说:“天赋点的不一样也没办法。”
萩原研二说:“大学就算不学习同一个专业也还好,反正上课也很自由。”
伊达航吐槽道:“萩原你就没察觉到自己的双标吗?”
萩原研二理所当然地说:“那不一样嘛,我和小阵平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啊!”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沉默了一瞬,在萩原研二的印象中,他和松田阵平从来都没分开过。
萩原研二随着他们的沉默也想起来某些事实,虽然知道他死掉之后松田阵平一定很难受,但是只凭想象是没办法感同身受的。
一个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和松田阵平相遇以来就一直在一起的萩原研二根本想象不出来,一定很不习惯吧?失去了幼驯染的生活……
萩原研二搂住松田阵平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这次我和小阵平不会分开了!”
松田阵平给了他没什么力道的一拳,“这次你给我安安分分地穿好防护服!”
理亏挨了一拳的萩原研二嘟嘟囔囔地说:“跟防护服根本没什么关系吧。”
当时跟炸1弹的距离那——么——近,就算穿了防护服也顶多就是有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