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当然不能坐视自家幼驯染被嘲笑,“也不能怪zero,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很不科学吧。”
“在聊什么?”回来的伊达航把手中的水分给其他四个人,“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谢了班长。”降谷零接过水喝了一口,说,“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的。”
“比如呢?”萩原研二睁大了双眼,充满求知欲地问,“难道小降谷还遇到灵异事件吗?”
松田阵平感兴趣地看向降谷零,“你这家伙见鬼了?”
降谷零白了他一眼,“谁见鬼了?!”
“不科学啊……”伊达航随口说,“说起来,我刚刚路过网球场的时候看到的网球比赛看起来就不太科学的样子。”他看着其他人的眼神,补充道,“不过听完他们的解释就感觉还好。”
降谷零理解地点头,“网球技术好的人打出来的球是容易让人产生这种感觉。”
外行人看着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怎么能打出这种球,比如手冢领域、白鲸等等。
萩原研二把水贴在松田阵平的受伤的地方,一双紫眸看向降谷零,“小降谷你是不是变相在夸自己?”他夸张地说,“我可是因为在关东各校网球社参赛成员里没有找到小降谷,都已经做好了连续三年都来看网球大赛的决赛的准备了。”
松田阵平靠在凉亭的栏杆上,把自己的水塞给萩原研二,自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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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雨“上次你又不在立海大,谁知道这次会怎么样?”降谷零不甚在意地说,“冰帝的话,在我们国三的那年也拿下了全国大赛的冠军。”
萩原研二有点遗憾地说:“所以立海大的网球辉煌只持续到今年吗?”
跟网球社那些人相处的时间长了,看着他们为了目标奋斗,现在陡然知道结局有些让人惋惜。……
跟网球社那些人相处的时间长了,看着他们为了目标奋斗,现在陡然知道结局有些让人惋惜。
“不知道,后来我升入高中就没在关注过这些了。”降谷零想了想,“不过这一届有很多网球社员都走上了职业道路。”
松田阵平问:“你们没加入网球社的话,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怀念赛场时光吗?”
诸伏景光笑了,“松田的直觉还是这么敏锐。”
降谷零的脸有点红,反过来问:“你们加入了网球社吗?难道是为了找我?”
萩原研二往伊达航那边一晃,“我和小阵平是新闻社的,班长才是特意为了找小降谷过来的。”
降谷零说:“果然还是班长。”
伊达航无奈地说:“所以说,我早就不是降谷和诸伏你们的班长了啊。”
现在五个人齐聚的日子让他回想起警校的时光,虽然只有短短半年,但是回忆颇多。
诸伏景光说:“特意把我和zero挑出来,班长你们不仅同校还是同班吗?”
伊达航说:“是啊,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就遇到对方了。”
降谷零很快回忆起来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两个人在小学时可能会有的交际,“是那次的抢劫案?”
萩原研二心中一沉,“小降谷的记性很好嘛!”看来小降谷的寿命也没有太长。
不过嘛……他看了看松田阵平,又看了看降谷零,“这次打架是小降谷占了上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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