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婠早就想和她讲话了,听她生疏的称谓,不甚满意的纠正,“你该叫我表姐才是。”
雾玥怔怔抬睫,贺兰婠朝她粲然一笑,理所当然道:“快啊。”
雾玥没有像过去那样,因为那一点点的善意就变得快乐,声音尤其的轻,“表姐。”
“这就对了,我们是表姐妹,叫那么生疏干什么。”贺兰婠还在说话,宁滦打断她。……
“这就对了,我们是表姐妹,叫那么生疏干什么。”贺兰婠还在说话,宁滦打断她。
“可若是如此,为何雾玥一直住在堪比冷宫的长寒宫。”
萧衍目色稍沉,没想到宁滦连长寒宫是什么情况都清楚。
“二皇子有所不知。”一道卑恭清润的声音响起。
宁滦视线如鹰,侧看过去,发现说话的正是雾玥身旁的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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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咚见有女眷离席,她也跟着告退。
走出金銮殿,听到身后人有跟出来,雾玥停步回过身,见是萧汐宁淡淡道:“皇姐。”
果然母族的人一到,有了撑腰的,都不似以往那样畏首畏尾了么。
萧汐宁冷眼扫着她,“你现在得意了。”
雾玥眉心紧蹙,她有什么可得意的,得意皇兄对她的关怀并非真心,或许是出于目的?雾玥心里闷沉的紧。
萧汐宁看不惯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以后你可就能直起腰来了,还能搬离长寒宫,怕是在偷笑了吧。”
雾玥只觉得她胡搅蛮缠,打算告辞。
萧汐宁轻飘飘的视线落在谢鹜行身上,“就连这个狗奴才都能西厂。”
谢鹜行脸色陡然一变。
雾玥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萧汐宁问:“你说什么?”
萧汐宁来回看着两人,眼里慢慢透出看好戏的兴味,“合着你还不知道啊。”
“什么西厂,你要去哪里?”雾玥迷惘的看向谢鹜行,仿佛听不懂萧汐宁话里的意思。
谢鹜行从未如此真切的感受到慌乱,“公主别听旁人胡言。”
“我可不是胡说,早前我亲耳听见皇兄向父皇请命。”萧汐宁故作思索,瞥着雾玥逐渐泛红的眼眸笑说,“得有几l日了吧,我以为你早就知道,看来是这奴才不忠心,不过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前程重要。”
“四公主说完了吗?”谢鹜行倏然侧目,沉黑的眼底异常冷冽。
萧汐宁被他目光所惊,旋即生怒,一个太监敢这样看她。
不过萧雾玥此刻的样子实在让她心情大好,也顾不得计较,“本公主是见你说不出口,才帮你说了,既然你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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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咚早前与她针锋相对的萧汐宁也在。
又见雾玥红着眼好似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贺兰婠当场就急了,几l步走过去,护犊子般挡在雾玥面前,不客气的问:“四公主与我表妹说什么呢,将她欺负的眼睛都红了。”
萧汐宁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可没欺负她。”
“我长眼睛了,你可是觉得我们月夷是可以任由人欺负?”
谢鹜行没有理会争执的两人,目光紧紧攫着低垂下头不作声的雾玥,想要对她解释:“是我的错,我该早些告诉公主,太子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在西厂帮他。”
“你可以不答应的。”雾玥很轻的说,眼睫随着纷乱的颤抖,压抑许久的泪眼砸落。
只要他不答应,皇兄也没有理由直接从她这里调人,可他甚至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甚至决定要走了,都没有告诉她。
那滴在她胸襟晕开的泪珠仿佛烫在了谢鹜行心上,灼出一个极通的疤,“公主只要不生气,怎么惩罚我都行。”
雾玥抬起通红的眼,“那你告诉皇兄,你不去西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