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l次下来,雾玥已经彻底变得焦躁急切。
“谢鹜行。”雾玥转过头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即恼也委屈。
谢鹜行目光怔了一下,“公主怎么了?”
雾玥咬着唇,气恼之下,那些羞耻都被抛到了一边,动着唇闷闷问:“你为什么不亲我。”
因为他的贪念一日日在膨胀,仅仅只是被接受已经不够,他想让他的小公主变得与他一样,无时无刻的想要与他贴合。与他一样,被解不去的瘾吞噬,还要主动攀着他,哪怕羞红着脸也亲口要求由他困缚。……
因为他的贪念一日日在膨胀,仅仅只是被接受已经不够,他想让他的小公主变得与他一样,无时无刻的想要与他贴合。与他一样,被解不去的瘾吞噬,还要主动攀着他,哪怕羞红着脸也亲口要求由他困缚。
当然这话谢鹜行不可能说给雾玥听,他可是好不容易让犹犹豫豫的小公主丢下羞耻。
谢鹜行吞下肺腑里的灼\\.烫,握紧手好似隐忍的说:“公主那日不是哭了吗,奴才怕又吓着公主。”
雾玥听他说起那夜,小脸轰的一下烧红,从花朵中心泛起的软麻让她如同脱力般发软,也忽略了他忽然转换了的自称。
这实在是雾玥招架不住的,几l番动唇才嗫嚅出声,“不,不像那夜便可以。”
谢鹜行略微将身体往后靠到椅背上,讳莫如深的吐字,“可奴才未必控制的住。”
雾玥闻言连忙摒紧双腿,眸中水波直晃的谢鹜行口干舌燥,他接着说:“所以,不如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嗞咚骨缝开始往外生出颤麻。
雾玥好不容易将舌钻进他的口中,浑身都没了力气,可下一步却又卡着了,以往都是谢鹜行用强劲舌的绞着她,此刻她寻不到依附。
她想要谢鹜行裹住她的舌,可他还是不动,难以满\\.足的焦灼让雾玥鼻尖都有了汗,急得似小猫低低呜咽。
谢鹜行没有心软,低哑着声好似命令,“勾上來。”
雾玥攥在谢鹜行衣襟上的手指绷白,似哭非哭的泣了一声,又抵不过心口缠缠密密的燎烫,她小心翼翼,瑟缩着去触谢鹜行的舌,碰到一点点又连忙缩回。
越是如此越是焦炙的燎勾着心底猫抓似的瘾,雾玥不得已只能将舌探的更深,几l番勾绕谢鹜行才终于肯动了动。
就连他的舌也比她粗粝,刮着雾玥敏\\.感起颤,加更急的贴过去,直到意识彻底迷\\.醉,双臂也绕上他的脖颈。
雾玥又晕又昏,如同天旋地转,也觉得越来越干渴,捱不住张嘴呼吸的同时,又不愿就这么分开,意识迷蒙的将自己的脖颈仰起,往谢鹜行的鼻息间靠去。
雪颈细嫩的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小公主身上甜软的气息被热意蒸腾的更加诱\\.人,谢鹜行跳动着火簇的深眸里勃发着狠色。
小公主是真的不吝啬给他惊喜。
要不说是他的宝贝呢,既然是小公主自己送上来的,谢鹜行又怎么可能客气,埋首沿着她颈项勾出的线条寸寸吞吻。
一把火丢进了身体里,窜起的热浪让雾玥呼吸越来越困难,连搂住谢鹜行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双臂一软,直接彻底脱力坠伏在了谢鹜行肩头。
雾玥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上,虚睁的眸里水汽弥漫,眼睫不住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嗞咚后赶到鸾凤殿的时候,皇后正在萧衍的牌位前诵经,管事嬷嬷急匆匆闯进来,“娘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