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婠坏笑着打住话头。
雾玥悄悄去瞅兰嬷嬷的神色,好在她没有怀疑什么。
雾玥看着兰嬷嬷泛红的眼眶,知道她必然担心坏了,心中更是心疼不舍,软着声安慰:“让嬷嬷担心了,我没事的。”
兰嬷嬷紧紧握着雾玥的手,哽咽着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若方才真的出什么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贵妃娘娘交代。
万幸没事。
……
玉漱宫里,所有的人都退出去,连带着喜儿L的尸体也已经收势干净。
只有萧汐宁还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全是惊状,身体不停打着抖。
她完了,彻底完了,祖母不会帮她了,父皇也生气了,萧汐宁不停的哭。
还有母后,她要让母后来救她,萧汐宁眼里亮起一点光芒。
撑着瘫软地身体站起身,跌跌撞撞扑到门边,然而门早已从外面锁住,她怎么拉都不开。
“开门,快给我开门!”
声音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声嘶力竭,可无论她怎么叫都没人来开门。
一直到天色变黑,屋内也因为没有烛火而彻底变暗,萧汐宁才绝望的哭倒在地。
她该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萧汐宁将头埋近膝中。
一声稀微的“吱呀”声传入耳中,萧汐宁浑浑噩噩的抬头,模糊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只留着一小道缝的窗子处跳进来,跳到了窗边的案几上。
萧汐宁定睛看去,是一只白猫。
“喵——”白猫叫着从桌上跃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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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咚一只蝼蚁,一个死物。
他一个阉人,一个最低贱的太监,怎么敢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萧汐宁用力呼吸,是愤怒,更像是为了压下恐惧,“我母妃不会放过你的。”
“四公主还不知道。”谢鹜行恍然抬了抬眼,“皇后为了复活太子,不仅在宫中用邪术,还设计谋害太后,所幸太后吉人自有天相,没死。”
他说没死两个字的时候,眉眼里的讥嘲让萧汐宁心惊。
她脑袋一阵阵嗡鸣,把谢鹜行说得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拆分,皇祖母是知道背后害她的人了?所以对她坐视不理,可什么叫母后要复活皇兄。
谢鹜行看她想不明白的蠢样子,又提点,“四公主不是知道的么,这可是你和皇后一起串通的,结果谋杀太后不成,又想借机嫁祸咱家的公主。”
“我何时想谋杀皇祖母。”萧汐宁话音戛然断在喉咙口,震惊望向谢鹜行,“……是你的圈套。”
她努力把事情串在一起,身体里的血液一寸寸变冰凉。
谢鹜行笑了笑,“皇后就比你明白的快些。”
“也识趣,还想牺牲自己保住你和张家,真是让人动容。”谢鹜行这般说着,笑意里却没有一点动容的意思,“可咱家怎么能让她如愿。”
萧汐宁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谋害皇祖母换皇兄复生,这样的罪名,还怎么会有翻身之地,就像谢鹜行说得,外祖父家都极有可能要被牵连。
完了,全都完了,萧汐宁如坠冰窟,四肢冰冷发麻。
“你若是老实些,乖乖去和亲多好。”
谢鹜行前一刻还怜悯缓和的语气,陡然变得阴鸷,犹如一条淬毒的蛇,“偏偏不自量力,要动咱家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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