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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师兄竟是黑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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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戏言又怎能当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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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师兄们开始维护着秩序。

沙桐被推搡着,脾气一下上来了,“我们康青堂做的义诊还少了?哪次收了你们的银子?我们积攒三年的草药,全部用在你们身上了,何处亏待你们了?”

“就是。”空凌也忍不住吼道:“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救人?怎么救?没有草药该怎么救?”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谁也没有注意,那女孩突然冲出来掐住洛相宜的脖子。

女孩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手指更是下了狠手,“你是洛相宜,你就是个杀人犯,你能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自然也能轻易结束别人的生命。”

洛相宜喘不上来气,双手舞动着,眼角不断落着泪。

也不知道是憋得难受,还是她提到了自己的母亲。

恍惚间,她看到了母亲捂着胸口,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母亲是那么从容典雅,就连被欺负,腰板也是挺得直直。

母亲说,丢了什么不能丢了骨气。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让母亲死得狼狈不堪。

他又回到那个小柴房里,柴房里混合着霉味和药味,好似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那几日母亲连连咳嗽,她想把墙上的霉菌好好打扫一番,谁知,却无意在墙角处找到了那本难医经。

她喜极而泣,开始日日研究。

终于她找到了救母亲的方法,就连世人难以得见的海空木,书中也记载了具体的生长地方。

后来,她端着那碗药,喂到了母亲嘴边。

她拿着小刀,在母亲的心头开了一个口子,只要把里面的病根去除,母亲便可以重获新生。

这个过程中,母亲丝毫感觉不到痛。

还不断跟她聊天,甚至还说起了她与父亲的事情。

母亲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家中还有两个哥哥在朝为官,母亲算是下嫁给的父亲,正因如此,母亲与家中闹翻再无来往。

那时他们很恩爱,日子也算过得幸福。

可好景不长,母亲性格极傲,爱到深处是无法与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

母亲毫不示弱,父亲也非良人,不久他们的感情就被侍女钻了空子,侍女爬上父亲的床,成了她的继母。

娘家原本还能为母亲撑腰,可偏偏祸不单行。

两个在朝为官的哥哥都被罢免的官职,最终死在了异乡。

有时候她觉得,这三兄妹倒也真的相像,可这世界容不下至情至性的人。

洛相宜手起刀落,每一步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第二天母亲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精气神好了一大半,就连面色都红润了。

她好高兴,好似这么多年,寄人篱下的苦都释怀了。

那几年她靠着卖草药,攒了少许银子,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吃人府邸,去过她们的自己的小日子了。

她们要去云南,去舅舅向往的地方,那里有山有水,远离朝堂纷争。

可太美好的东西总是那么的不真实。

母亲的病根是去除了,可药效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双倍的疼痛。

她就这样,看着最爱的人疼死在自己面前。

洛相宜并未察觉自己还在梦里,她只是不停的在流着眼泪……

李子镜拿着丝巾,一点一点的拭去她眼角的泪。

洛相宜的脖子被掐红,女孩下手虽重,却也不至于昏迷,想必是洛相宜自己不愿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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