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周,是付佳希状态非常好的一段时间。
精力充沛,对未来抱有极大的期许。
除开是旧识这一原因,秦禾的确是位非常专业的合作伙伴,尤其是他国外的工作见识能填补付佳希这几年的眼界与知识盲区。
当下最紧要的就是金云银业的竞标,这也是秦禾上任后,负领导责任的第一个项目。
付佳希将自己第三稿标书草案上会研讨,不断复盘修改,思路梳理。
白天为工作满负荷运转,晚上又要陪岳嘉一亲子阅读,手工作业,回复积累一天的班级群事宜,衣食住行无一不操心。
付佳希像个快要转出火星子的发动机,可夜深人静时,疲惫不堪的身体又难以平静,她独坐客厅,望着窗外如星点缀,朗月悬空的城市街景,竟会无措茫然,肺腑空空。
周四下午,临近下班才散会。
“佳希。”秦禾把她叫住。
“今晚加班?”付佳希心领神会,“没有问题,容我安顿一下家里。”
秦禾轻拍自己脑门,“我要反思。”
“什么?”付佳希从资料里抬起头。
“已经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剥削者了。”
付佳希笑起来,也开玩笑说:“不会,是我有打工人的自觉。”
“靠劳动致富,很光荣。”秦禾说:“今天不加班,明天放一天假。约上白朵一起,我们出去玩一天。”……
“靠劳动致富,很光荣。”秦禾说:“今天不加班,明天放一天假。约上白朵一起,我们出去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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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春饼养眼,随手一拍都是温馨风景。
“佳希一个人带孩子很不容易。”秦禾问:“孩子爸爸呢?”
“在缅甸打工。”
“他们分开时,爸爸没要孩子的抚养权吗?”
“那可要不着。”白朵说:“他前夫有残缺。”
“呃,缺胳膊少腿?”
“是缺心眼。”
隔着万里长河,白朵都能把此人怼得如脚下尘泥,秦禾越发感慨,“佳希这么优秀,可真是遇人不淑。好在及时止损,未来路还很长。不过你刚才是玩笑话吧,我听说孩子的父亲很厉害的,是做企业的?”
白朵心里有数,在付佳希的私生活问题上点到即止,虽不难看出秦禾的好奇之心,但她还是适度转移话题,“还是你厉害,公司企业都抢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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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付佳希要出趟短差,岳靳成主动将嘉一接过来。
车停楼下,付佳希将儿子带下去时,对他说了声:“谢谢。”
岳靳成排斥这种生疏的客套,“这不是工作交接,这是我们的儿子。”
他边说,边弯腰给嘉一扣上安全带,声音埋低,在付佳希听来,竟幻化出一分委屈。
她当是错觉,敷衍应声,“好,拜拜。”
岳靳成:“……”
“妈妈再见!工作顺利爱你哦!”岳嘉一探出车窗,萌萌摇手。